“媳婦,你洗好了?”傅聞邵看到趙萌萌手裡端著臉盆,裡面是她換下來的衣服。
“嗯,你趕緊穿上衣服,別感冒……”話沒說完,趙萌萌的身體就騰空而起。
“媳婦,你今天辛苦了,我抱你回房睡覺。”說完,傅聞邵大長腿一邁就往臥室去了。
進了房間,傅聞邵並沒有將人放在床上,而是將趙萌萌整個人拎著斜坐在他大腿上。
屋裡點著燈,傅聞邵剛洗漱過,身上還有沒擦乾的水滴,那水滴在傅聞邵古銅色的肌膚上閃閃發光,似要灼傷趙萌萌的雙眼。
這個狗男人,妥妥的美男誘惑。
“媳婦,我想親你。”傅聞邵說話的時候,口中帶著一絲牙膏的清涼。
“你想親就親,問我幹啥?”趙萌萌羞澀地不敢跟他對視。
趙萌萌話落,身子騰空旋轉,反應過來,她已經平躺在床上,身上覆著傅聞邵。他的臉近在咫尺,臉上的每一根汗毛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額頭、眉毛、眼睛、鼻尖、耳垂、唇瓣,之後他的唇來到了脖頸、鎖骨……一路向下,男人的唇似是帶著火,所到之處都要燒起來一般。
他的手不老實的解開了她胸前的衣襟,趙萌萌想去推搡拒絕,卻被傅聞邵一隻手鉗制住了兩個手腕。
“阿邵,還不行……”趙萌萌的聲音軟的不像話。傅聞邵嘴下的動作卻更重了。
“媳婦,我就是親親,不做別的。”說完傅聞邵抬起頭,對上了趙萌萌的唇。
趙萌萌被他親的七葷八素,整個人癱軟成一灘水的時候,感受到自己腿根的火熱。思緒一下子就被驚的回籠。
傅聞邵沒有再繼續那個吻,他伏在趙萌萌身上劇烈地喘息。趙萌萌看著拼命憋忍的傅聞邵,心裡一陣心疼,連動都不敢動。她怕自己亂動,他更難受。
其實她晚上洗澡的時候,髒汙已經不多了。按照往常經驗,最多兩天就會走乾淨。她心疼內疚,但是也接受不了血雨腥風。
天人交戰的時候,她就看到傅聞邵從他身上挪開一些位置,然後又親了一下她的唇道:“媳婦,我去洗個澡,你先睡。”
傅聞邵長腿一跨,準備下床,就見得胳膊被媳婦拉住。
“你躺下,我……幫你。”趙萌萌一張臉紅得跟傍晚的晚霞一般。
“不行,媳婦。我問過醫生,你們女人來月事的時候,身體很虛弱,不能亂來,會傷害你的身體。”傅聞邵義正詞嚴地拒絕。
“我說的不是那個,是這個……”
傅聞邵猛的“嘶”一聲,低撥出聲。
這個虎媳婦,她不知道自己手勁多大嗎?她這是想幫自己,還是要廢了自己。但是,怎麼辦,媳婦摸的他好舒服。
他湊近媳婦的耳邊說了兩句話,趙萌萌的臉更紅了。
她伸手拉滅房間的燈,這才感覺自己的呼吸舒暢一些。
很久之後,趙萌萌有些後悔自己的“仗義執言”,這個狗男人怎麼會這麼久?自己的手又酸又累,都要廢掉了。
終於,頭頂傳來一聲低吼聲,瞬間她感覺自己燒起來了。
……
。面裡在好討的翼翼心小帶略還,輕輕,細細仔仔作那。手洗婦媳給自親,水盆一來端去出邵聞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