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前、程後很黏趙萌萌，她在服務站的時候。兩人幾乎都要寸步不離的跟著她了，趙萌萌交代兩人要聽話，好好跟著孫大叔學習，還說明早會過來考教他們，兩人雖然面上帶著不好意思，但還是滿臉的開心。
他們也聽說工廠的事情，還以為最近一段時間，姐姐都不會來服務站呢。他們都很擔心她，好在姐姐說事情都解決了。
從服務站離開，趙萌萌開車去了秦五那裡。
趙萌萌的車子停在秦五場子外面，就有人迎了上來。
“我找秦五，你們去通報一下吧，我在這等著。”
“趙老闆說笑了，五哥一直盼著趙老闆過來呢。五哥早就交代，若是趙老闆過來，讓我們麻溜請您進去喝茶呢。”
趙萌萌看了一眼說話的小弟，跺了跺腳下的沙土地，抬腳進去。
“秦老闆，別來無恙。”她的聲音不冷不熱，像端著一杯溫水，“聽建文說你這邊對滷味合作還有點想法，剛好我今天下午有空，就過來找你了。不耽誤秦老闆時間吧？”
秦五聽到趙萌萌的話，怔愣了一瞬，隨即爽朗的笑聲傳來，帶著點沙啞：“萌萌妹子，我還以為你要過兩天才有空呢。行，想不到你直接來了我這裡。真是有失遠迎。你說說，提前跟哥通個信，哥在外面攢個好吃的飯館，咱們邊吃邊聊多好。”
“秦老闆客氣了，上次來你這邊，沒有喝到您辦公室的茶水，這不過來碰碰運氣，看今天秦老闆有沒有好茶給我品嚐。”
“哈哈……妹子真幽默，你想什麼茶，直接跟哥說，只要我這邊有的，你儘管挑。”
說著秦五吩咐身邊的人去取茶葉。本以為這秦五也就是說說而已，結果不多會，她看到那個出去弄茶的小夥子，端來一個托盤，上面是各種精緻的茶葉罐子。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人端著一整套紫砂壺茶具。
“哎，六子，你怎麼把四爺的茶具都端來了？”
“五哥，四爺說，既然是貴客，那就得上最好的茶，用最好的茶具，才能體現誠意。四爺把我泡茶糟踐了這些好茶葉，讓文竹過來給趙老闆泡茶。”
文竹就是後面跟著的一個小夥子。他的年歲看著不大，跟程前、程後兩兄弟差不多，也就是十四五的樣子。
可是看著文竹泡茶，趙萌萌只感覺自己之前泡茶的手藝表演痕跡太重了。面前的小夥子，泡茶時的動作穩的不行，而且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就像是每天都泡過千八百次一樣。
“趙老闆，請用茶。”文竹泡好茶，率先遞給趙萌萌一杯。
“謝謝。”趙萌萌接過茶杯，抿了一口，發現這茶果然泡的極好，入口甘甜。
屋裡還點了盤檀香，若不是秦五牛飲的樣子，趙萌萌差點就以為這秦五也是個懂茶的人了。
趙萌萌喝完一杯茶，抬眼打量秦五。他四十出頭的年紀，身材壯實，穿一件深灰色的夾克，脖子上掛著一塊不小的玉牌，笑起來眼角的紋路很深，看著像是個和氣的生意人。
但如果有人因此覺得他好說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萌萌妹子，怎麼樣，這茶還滿意不。”秦五起身，接過文竹剛才泡好的茶，親自給她又倒了一杯茶，推過來，“這可是今年新出的鳳凰單叢，託朋友從潮州帶回來的呢。”
趙萌萌接過秦五遞過來的茶，聞了一下，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沒有再動。
“秦老闆這裡的茶，自然都是極好的。”
“既然是好茶，妹子別客氣，你喝。喝完讓文竹再泡，這茶葉哥哥當初買的時候也不多。雖說不能送給你回家喝，但是在我這，你儘管喝，管夠。”
“秦老闆，客氣了。不過，這茶先不急著喝。”趙萌萌調整了一下坐姿，目光直直地看著他，“我今天來，有兩件事想當面跟你弄清楚。”
秦五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笑容不變地把茶壺放下，靠回沙發裡，翹起腿，點了根菸：“你說。”
“第一件。”趙萌萌伸出一根手指，“孫建文揹著我往你這兒供了那些貨，我一直是不知情的。雖然貨款你們已經結清了，但是我們味絕食品廠一開始就沒有跟你們簽訂任何合作意向，所以之前的事情只能算孫建文的個人行為。秦老闆若是想與我們味絕合作，那就走正規流程，商討出一個雙方都滿意的合作意向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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