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伍遠平連長。之前部隊大比武的時候,團隊作戰期間,他的眼睛被彈片劃傷了,為了任務。他一直瞞著沒說,等到大比武結束後,他的眼睛已經發炎潰爛。軍區醫院說他的眼睛只能摘除。部隊體諒伍連長的情況,給他在部隊後勤分了工作,他不願意。非要轉業回家,團長和政委是去勸說去了。”
趙萌萌聽完宋小亮的這些話,心中一陣酸澀,國家有這樣千千萬萬的戰士,何愁不會成為軍事強國。只是他們這些最可敬的人,何嘗不是最可憐的人。
“這……若是伍連長執意回家,怕是你們團長和政委也勸不動吧。”
“嫂子,你不知道。伍連長家裡已經沒有人了。”
“什麼意思?”
“去年,伍連長的老家爆發山洪,伍連長家就在山腳下,他父母都被埋地下了。”
“他沒有其他兄弟姐妹嗎?”
“伍連長,還有一個姐姐一個妹妹。姐姐嫁人了,妹妹去年秋來部隊探親。伍連長接到信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後了。伍連長左等不見,右等沒有。後來還請假回去找,但是一無所獲。老家也沒有,有人說伍家妹子估計是被人販子拐走了。”
聽到這,趙萌萌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
這伍連長簡直就是個小可憐嘛。
“唉……希望你們團長和政委能把人勸下吧。老家房子都沒了,回去也只能徒增傷心。留在部隊,至少還有曾經的戰友可以偶爾相陪。”
“伍連長本來有望成為我們團最厲害的狙擊手,現在眼睛都沒有了。他那麼要強的人,讓他放下槍桿子,去拿筆桿子,肯定很難接受。”
還是個狙擊手,此刻,趙萌萌覺得那位連長同志更可憐了。
趙萌萌本來想留宋小亮吃個午飯,那小同志死活不願意,被她喊的一路小跑走了。
雖然傅聞邵不回來,但是趙萌萌也不想湊合。
她在米湯上面,攤了幾張水烙饃,然後用青椒炒了一個小炒肉,又涼拌了一個酸辣土豆絲。
水烙饃先是抹上她自制的辣椒醬然後再捲上土豆絲和小炒肉,別提多帶勁了。趙萌萌想著若是早飯的時候能吃上一個這樣的卷饃,然後再喝杯豆漿,那就是絕配了。
這卷饃做著麻煩,但是比較能存放,而且吃的時候,在熱水鍋裡稍微蒸一下就行。她打算下午多做一些出來,然後再蒸一鍋饅頭出來。今天買了肉,
這樣,她明天出島,也不用擔心傅聞邵在家吃飯糊弄。
面活好以後,趙萌萌就開始做水烙饃。
折騰了一個小時,總算弄出來幾十張水烙饃。看著那一籮筐水洛饃,趙萌萌也感覺有點誇張了。接下來大鍋燒水,她開始打理公雞。
饒是趙萌萌手腳麻利,等到雞肉辣椒醬做出來也都已經到晚飯時間了。
這辣椒還是去桂霞嫂子家裡要的,供銷社的辣椒她都買了,還不夠,所以去桂霞嫂子家又要了一籃子。得虧桂霞嫂子地裡種的辣椒多,不然她還真不好意思。
辣椒肉醬做了滿滿一盆。趙萌萌用大碗盛出來滿滿一碗,又從家裡拿了一些糖果去了桂霞嫂子家裡。
馬桂霞也沒有跟趙萌萌客氣,知道若是自己不要,趙萌萌不僅會生氣,還會覺得自己跟她外道了。所以,很是爽快的收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