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汪全看著非人的趙萌萌,已經嚇得說不出話。
同樣震驚的還有傅聞邵帶上來的十個人。
石門倒下以後,趙萌萌上前撥開藤蔓,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洞裡幽深潮溼,傅聞邵開啟手電往裡照,光柱所及之處,先是看到一個偌大的石棺,而後看到石棺後面十幾個蜷縮的身影。
“萌萌,你去。”傅聞邵將手裡的手電筒遞給自家媳婦。
趙萌萌的手電筒照過去,就見十幾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蜷縮在一起,裡面只有一床破舊的被子,她們只能堪堪遮蓋住身體的重要部位。
前的景象讓身後那些見過無數死亡的男人們喉頭一緊——七八個年輕女人赤身裸體,有的鎖著腳鐐,有的手腕被麻繩捆在巖壁上,皮膚上全是青紫和潰爛的傷痕。
她們見到光束,第一反應不是呼救,而是抱頭往洞壁深處縮,喉嚨裡發出小獸般的嗚咽。只有角落裡一個短髮姑娘猛地抬起頭,乾裂的嘴唇翕動幾下,忽然嘶啞地喊了一聲:“救命……”
趙萌萌看著她們身上的鎖鏈,目眥欲裂,就是農村家裡拴著的狗,都沒有這麼的悽慘。可是,她們都是活生生的人。
村裡的那些人得多麼的畜生,能這樣對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走近那些女人,趙萌萌聞到陣陣惡臭,那不僅僅是糞便的味道,還有一些是身體潰爛的腐臭。
趙萌萌扯開被子,想去檢查她們的身體狀況,卻發現,她們有些人的身體早已破敗不堪。
這些可憐的女人,不僅僅是住的差,吃的差,她們壓根沒有被當做人對待。在這裡,這些女人只怕成了男人洩慾的工具,她們的身上都染上了嚴重的婦科病。
她們染病,村裡不會送他們去醫院,只能讓她們自己扛著,而且可能即便這種情況也不影響那些男人對他們施暴。
長此以往,她們的病就發展到了極其嚴重的地步。
趙萌萌看著這些身體因為潰爛發出惡臭的女人,憤怒到不行。她猛地轉頭看向瑟縮在一側的汪全,她上前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隨著他口中鮮血的噴出,還有兩顆牙齒。
“媳婦,他做的惡,會有法律制裁他。”傅聞邵一把抱住自家媳婦,他真怕媳婦萬一手下沒有準頭,一巴掌將人扇死。
傅聞邵率先脫下外套遞給自家媳婦:“媳婦,先救人。”
趙萌萌接過衣服,轉身裹住離她最近的那個女人。
“都背過身去!把衣服脫下來!”傅聞邵的話落,十幾個士兵齊刷刷轉身,手忙腳亂解釦子脫外套,沒人回頭看一眼。
趙萌萌給她們一個個穿好衣服,然後傅聞邵和其他士兵一個一個解開那些鎖鏈,動作輕得像是怕碰碎了她們。
有個女人被士兵碰到手腕時劇烈一抖,那個士兵頓住,低聲道:“別怕,我們是軍人,來帶你們回家的。”
“你們,真的是軍人嗎?”
其中一個短髮的姑娘聲音帶著哭腔確認。
“是的,我們是來接你們回家的。”
那些女人有些反應過來,嗚嗚的痛哭起來,而有的則是一臉麻木的看著他們。
趙萌萌安撫好痛哭的幾個人,伸手去扶那個短髮的姑娘,她的肚子很大,像是快生了。趙萌萌猜測她應該就是魏老漢的女兒魏月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