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壯咧了下嘴。
“不過幹活兒有勁頭，瘦就瘦了。”
他看了看那五十隻木箱。
“控制板？”
“對，五十套，第一批。”
“夠裝多少臺的？”
“四十八臺夠了，多帶了兩套備用。”
劉大壯問。
“兩套備用夠不夠？萬一有壞的呢？”
“出廠全檢過了，不會有壞的，兩套是以防萬一。”
孫耀祖走到跟前，站定了看著陳序年，目光在那些木箱上停了兩秒。
“等了三個月了。”
聲音有點啞。
陳序年問。
“孫老，您怎麼也出來了？”
“聽見車響。”
孫耀祖把手背在身後。
“都到齊了好，進去看吧。”
謝長風推開廠房側門。
一進門聲音就變了，低頻的轟鳴從四面八方過來，地板底下在持續的振動，穿過鞋底往上傳。
三百一十二臺離心機排列成行，每臺一人多高，銀灰色金屬外殼，粗管細管從頂部底部延伸出去，匯入主管路，一排接一排的立著，從腳下一直延伸到廠房盡頭。
陳序年站在門口看了幾秒。
這些東西他畫過圖紙，每一臺的尺寸、管路介面、電纜走向，閉著眼都能說出來，但現在這些是實打實在轉的機器，其中四十八臺完成了單機測試，五萬轉。
劉大壯走到他旁邊，拿腳跺了兩下地面。
“感覺到了吧？”
“五萬轉，我頭一天進來的時候以為地震了。”
“確實猛。”
陳序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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