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發戶呆愣在原地，過了好幾秒鐘，他才強行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他指著張海，聲音明顯有些中氣不足。
“你……你少在這嚇唬人！”
“什麼抗癌藥，什麼五千萬！你以為你隨便編個故事就能訛我？”
“誰會把幾千萬的商業機密放在小孩子的書包裡！”
張海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我下班要去分公司歸檔，出門走得急，順手塞在兒子的夾袋裡防盜，這犯法嗎？”
“公司有完整的複製日誌，隨身碟上有明確的資產編號。”
張海再次拿起手機，翻找出一個號碼。
“不信是吧？我現在就給我們公司的法務總監打電話。”
張海按下撥號鍵，眼神冰冷地看著暴發戶，宣判了最後的死緩。
“你那五千塊錢先留著吧，看看夠不夠給你兒子交律師費的。”
張海按下了擴音鍵，直接撥通了公司的內部緊急專線。
電話只響了兩聲，就被迅速接起。
“喂，張海？你下午不是請假處理家裡的私事了嗎？”電話那頭傳來法務總監沉穩有力的聲音。
張海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嚴肅到了頂點。
“總監，出大事了。”
“我今天早上複製了抗癌靶向藥的核心資料備份，本打算下午去分公司歸檔備份。”
“結果隨身碟放在我兒子書包的夾層裡，剛才被他的霸凌者同學惡意扔進了洗手池裡。”
“隨身碟徹底進水燒燬，核心資料全沒了。”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的安靜。
緊接著，是一陣猛烈掀翻辦公椅的劇烈碰撞聲。
“你說什麼？！”法務總監的聲音瞬間拔高，帶著雷霆般的怒火與震驚。
“那可是整個研發部熬了五個多月的心血！”
“你馬上留在原地，保護好現場的所有證據，任何人都不準碰那個書包！”
“我親自帶整個法務團隊和資料鑑定專家過去，十分鐘就到！”
電話被雷厲風行地結束通話了，只剩下急促的忙音。
張海收起手機，目光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對囂張的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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