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科雙手緊緊抱住頭，絕望地扯著自己的頭髮。
“林律師，我該怎麼辦？”
“我去頂包，我就是犯罪。我不頂包，他不僅不賠錢，還要找人弄我！”
螢幕前。
林白端起保溫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枸杞茶。
他的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彷彿看穿了這世間所有卑劣的算計。
“李科，抬起頭來。”
林白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開啟你的微信。”
“把趙強發給你的這段語音，還有你們之前所有的聊天記錄。”
“全部刪除。”
此話一齣。
不僅李科愣住了，直播間的七千萬水友也全都傻眼了。
【刪記錄？！那不是連唯一的證據都沒了嗎？】
【張三老師這是什麼操作？把證據刪了怎麼指證趙強？】
李科張大了嘴巴，結結巴巴地問道：“林……林律師，刪了記錄，我就更說不清了啊。”
林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誰讓你去指證他肇事逃逸了？”
“肇事逃逸，撐死了也就是吊銷駕照，進去蹲幾個月。”
“對付這種反咬一口的毒蛇，這點懲罰，太輕了。”
林白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桌面，發出一聲聲清脆的迴響。
“聽清楚。”
“從現在開始，你沒有把車借給過任何人。”
“你也不知道什麼是頂包，你更沒有收到過任何語音。”
“你昨天晚上，只是把車停在了樓下，然後就回家睡覺了。”
林白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你現在，立刻穿上衣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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