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室裡響起了牧白的歌聲。
《丁香花》帶著悲痛的歌聲響起。
牧白靠在門框上聽了幾秒，點了點頭。
“還行，那就用這一版。”
“老大你太吹毛求疵了。什麼叫還行？這版完全可以當成品發了。”
李衡瑞把推子拉回來，在工程檔案上打了個標記，轉身面對牧白：
“你要是不滿意，我可以幫你修一點細節，但真沒必要重錄了。”
牧白想了想。
“那就這版吧。先把混音做出來，後面我再找機會發。”
李衡瑞比了個OK的手勢，轉回去繼續忙活了。
牧白走出錄音室，林曉曉迎面走過來，手裡拿著平板電腦，表情十分認真。
“老大，新歌宣發怎麼做？你給我個方向，我好去準備。”
“咱們上去說。”
牧白走到二樓，坐回自己工位，把耳機掛在顯示器上。
林曉曉跟過來，在他旁邊站著，一隻手撐著桌沿，另一隻手拿著平板，手指懸在螢幕上方等著記。
“最普通的就行。”牧白說。
“最普通是怎麼個普通法？”
“我賬號發個預告，發個試聽，再發個正式上線。音樂平臺那邊你們看看有什麼推薦位能申請，有就上，沒有就算了。然後搞個粉絲活動，轉發抽獎什麼的，送點簽名周邊。”
林曉曉手指在平板上飛快地劃了幾下，抬頭看他。
“就這些？”
“就這些。”
“不用找營銷號推廣？不用買熱搜？不用搞點話題炒作？”林曉曉把平板抱在胸前，語氣像是確認他沒漏掉什麼重要環節。
牧白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你是嫌我錢多還是嫌我命長？前面幾首歌哪個搞過這些？不都火了？”
“對哦！”林曉曉愣住。
“那，那我按這個去準備了。但《丁香花》這首歌跟前面幾首不一樣，前面那些都是喜慶上頭的，這首聽下來有點悲。宣發文案要不要往那個方向靠？”
牧白想了想。
“不用特別強調悲，就說是一首用心寫的歌，讓聽眾自己去感受。你文案寫出來給我看一眼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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