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恭喜發財》唱完。
牧白再次拱手行禮。
臺下掌聲和歡呼聲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前排觀眾站起來使勁鼓掌，後排有人喊著“再來一首”。
彈幕徹底刷屏：“牧白牛逼！”
“今年春晚最佳！”
“這歌我能迴圈一整年！”
李榮彩放下酒杯，抹了一把眼角，笑著說：
“這孩子，真有出息。”
張國慶在旁邊給她遞了張紙巾，笑著說：“那當然！”
監控室裡，導演看著螢幕上居高不下的收視率，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的笑怎麼都收不住。
“牧白這小夥子真棒，今年春晚選他，真的是選對了！”
……
千里之外的鄉村，一間磚瓦房裡傳出陣陣笑聲。
老楊頭一家剛吃完年夜飯，碗筷還沒收，電視上正好播到牧白唱《恭喜發財》。
老楊頭端著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散裝白酒，跟著電視裡的調子晃著腦袋：
“這小夥子唱得好，聽著就讓人高興。”
他兒媳婦在旁邊接話：“爸，人家叫牧白，今年可火了，鎮上超市天天放他的歌。”
老楊頭擺擺手：“我不管他叫啥，唱得好聽就行。這首比剛才那幾個強多了，聽著就喜慶。”
他小孫子在炕上跟著節奏蹦躂，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發財發財”，逗得全家人哈哈大笑。
老楊頭一把抱起孫子，舉過頭頂：“對對對，發財發財，咱們全家都發財！”
粵省某工業園區的員工宿舍裡，七八個沒回家的工人圍著一臺舊電視看春晚。
茶几上擺著幾碟花生瓜子和幾瓶啤酒，電視訊號偶爾有點卡，但不妨礙大家看得起勁。
老周是蓉城人，今年沒搶到回家的票，乾脆留在廠裡值班。
他端著啤酒罐，跟著電視裡的牧白一起唱“我恭喜你發財”，唱到“我祝滿天下的女孩”那段。
旁邊的小劉笑著捶了他一拳：“你一個光棍，祝什麼滿天下女孩。”
老周嘿嘿一笑：“我先替未來的女兒祝不行嗎？”
滿屋子人都笑了起來。另一個工友舉起啤酒瓶：“來來來，咱們也碰一個，祝明年發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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