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來說,這種什麼都不用做的狀態就是最好的度假方式。
牧白每天的行程也很固定。
上午在沙灘上躺著曬太陽喝椰子水,下午換上泳褲去海里遊幾圈。
傍晚跟大家一起去不同的餐廳吃飯,晚上回到房間倒頭就睡。
日子過得規律又愜意,像是把一整年的疲憊都在這幾天裡慢慢釋放了出來。
第四天下午,發生了一點小插曲。
牧白正在沙灘上躺著,墨鏡推到額頭上,手裡捧著一個剛開啟的椰子。
一個戴著遮陽帽的女孩路過他面前,走了幾步又退了回來,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請問……您是牧白老師嗎?”
牧白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否認,女孩已經捂住了嘴,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真的是您!我超級喜歡您的歌!《體面》我迴圈了一百多遍了!”
她激動得在原地跺了幾下腳,然後趕緊翻包找紙筆。
牧白接過紙筆,給她簽了個名,又合了一張影。
女孩千恩萬謝地走了,走出去十幾米遠之後又回頭喊了一句“牧白老師加油”。
林曉曉從旁邊的躺椅上坐起來,摘下墨鏡,表情帶著一絲職業性的警覺:
“老大,你被認出來了。還好只有一個,要是被更多人發現,咱們這度假可能就要提前結束了。”
牧白把墨鏡重新戴上,躺回椅子上,語氣很輕鬆:“知道啦。”
坐在不遠處的趙鐵柱和周巖同時看了過來。
趙鐵柱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意思是“有我們在,放心”。
周巖的目光在四周掃了一圈,確認沒有更多的人注意到這邊,才收回視線。
牧白衝他們擺了擺手:“有你們在我放心。不過現在還是好好玩吧,明天就回去了,別讓這點小事影響心情。”
最後一天晚上,牧白在大家常去的那家海鮮餐廳訂了一桌告別宴。
菜依然豐盛,但氣氛比第一天多了一絲不捨。
梅子欣舉著酒杯,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眷戀:“明天就要回去了,好捨不得啊。”
林曉曉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慢悠悠地說了一句:
“玩夠了就該回去幹活了,不然老闆哪來的錢帶我們下次出來玩。”
牧白端起酒杯,站起來,環顧了一圈桌上的人:
“這幾天的團建很成功,大家玩得開心就好。回去之後好好工作,年底業績達標的話,明年帶你們去更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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