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接受任何採訪，沒有參加任何慶功宴，甚至連林曉曉發來的祝賀訊息都只回了一個簡單的“收到”。
他只想回家好好躺著，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
回到家之後，他把行李箱往牆角一推，換上睡衣，一頭栽倒在床上，睡了整整十二個小時。
年後這幾天，他徹底進入了擺爛模式。
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了就點外賣，吃完就打遊戲，打累了就刷手機，刷累了接著睡。
他躺在沙發上，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頭髮亂糟糟的，完全沒有半點春晚舞臺上那個光芒四射的樣子。
他刷著自己影片賬號下面的評論區，發現每天都有人來留言控訴他。
“牧白你太壞了！我大年初一頂著兩個腫眼泡去拜年，我舅媽問我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牧白你賠我一副隱形眼鏡，我聽完歌哭得太兇，隱形眼鏡掉了一隻。”
“我本來計劃好除夕夜跟女朋友求婚，結果聽完你的歌她哭得停不下來，我只好等她哭完才拿出戒指。幸好她答應了，不然你得負責。”
“牧白你是不是跟全國人民有仇？大過年的你讓我們哭成這樣。”
“我爸媽聽完你的歌，第二天就開始翻老照片，翻了一整天，一邊翻一邊給我講他們年輕時候的故事。我聽了整整一天，雖然眼睛哭腫了，但我覺得這是我過得最有意義的一個春節。”
牧白看著這些評論，嘴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
他翻了個身，把手機舉到眼前，想了想，決定發個短影片安撫一下大家的情緒。
他拿起手機，對著鏡頭錄了一段話，沒有刻意打扮，穿著件寬鬆的家居服，頭髮隨意地耷拉著，語氣輕鬆自然：
“大家好，我是牧白。首先跟大家道個歉，《時間都去哪了》讓很多人在除夕夜哭了，這不是我的本意。為了彌補大家的眼淚，我決定在元宵節之後釋出一首新歌，名字叫《小蘋果》。這首歌的風格跟《時間都去哪了》完全相反，保證讓大家聽了之後開心起來。到時候記得來聽。”
影片發出去之後，評論區瞬間炸開了鍋。
“《小蘋果》？這歌名聽起來就很歡樂！”
“牧白要從催淚模式切換到歡樂模式了嗎？期待！”
“元宵節後是吧？我記住了，到時候準時蹲守。”
“牧白說保證讓大家開心，那我倒要看看這首歌有多開心。”
“還有新歌？牧白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我們不知道的。”
“牧白你要是敢騙我，我就把你春晚唱歌的影片迴圈播放一百遍。”
牧白看著評論區裡的反應，笑著把手機放到一邊，翻了個身，繼續躺平。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溫暖的光線。
“過年真舒服啊！就得好好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