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曉靠在吧檯邊上,手機螢幕上是牧白工作室剛發的那條預告。
他盯著那片延伸到天際的草原封面看了好一會兒,心裡有些癢。
他很想第一時間在自己的店裡組織一場《我從草原來》的首聽會,像上次《哥只是個傳說》那樣,把大家聚在一起,在最好的音響裝置裡共同迎接一首新歌的到來。
但現實不允許。
他的店現在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滿地都是裝修材料和工具,別說搞活動了,連站人都費勁。
他嘆了口氣,退出了預覽頁面,開啟粉絲群,斟酌了一下措辭,發了一條訊息:
“兄弟們,新歌預告看到了吧?《我從草原來》,八月三號發。可惜咱們店裡現在正在裝修,沒法搞首聽會了。
大家先將就著自己在手機上聽吧。等裝修完了,十月演唱會的時候,咱們再一起好好嗨一場。
到時候新場地肯定比現在舒服多了,大家再忍忍。”
訊息發出去之後,群裡很快有了回應。
有人發了一個“抱拳”的表情,說“老闆辛苦了,等你裝修好我們再戰”。
有人說“沒事沒事,好飯不怕晚,先把場地搞好最重要”。
還有人開玩笑說“老闆你專心搞裝修,我們自己在家先聽著,等開業了再去你那兒唱個通宵”。
秦海曉看著這些回覆,心裡那股遺憾的情緒被沖淡了不少。
他把手機揣回兜裡,環顧了一圈這個暫時停工的大廳,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走向了施工隊的臨時辦公室。
他得去確認一下明天的拆除方案。
八月三號上午十點,牧白的粉絲們像約好了似的,全都守在手機前面不停地重新整理頁面。
林樂琳提前五分鐘就打開了音樂軟體,手指懸在螢幕上方,眼睛死死盯著那個灰色的封面。
秒針跳到十點整的那一刻,她用力按下了重新整理,《我從草原來》的播放鍵亮了起來。
她戴上耳機,把音量推到最大,點了下去。
前奏是一陣悠揚的馬頭琴。
緊接著鼓點輕巧地切進來,風聲取樣混在底層,像真有一陣風從很遠的地方吹過來。
牧白的聲音這次是女聲。比以往任何一首歌都要開闊,咬字帶著草原上那種不被拘束的勁兒:
“我立馬千山外,聽風唱著天籟。
歲月已經更改,心胸依然自在。
我放歌萬里外,明月與我同在。遠方為我等待,心澎湃。”
“我尋夢夢就在,未來為我盛開。
天空開始泛白,腳步如此輕快。
。埃塵寞寂要不,來就想我
”。彩才,敗不開花裡心
:來而面撲面畫,起一在疊琴頭馬和樂絃,候時的開鋪歌副
。懷心我吹,來原草從風“
。海的香花這,的我來吹
。懷心你暖溫,來原草從我
”。的藍天那,的我變不
:裡詞了進寫接直的原草把,渡過的樣一白唸段那間中
。蓋華房氈了出白,白雲“
。海如延綿了出綠,綠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