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那個男生從《最炫民族風》開始就沒有消停過，此刻更是站在椅子上，雙手舉過頭頂，跟著節奏用力揮舞，嘴裡大聲唱著每一句歌詞。
現場氛圍不要太好。
線上直播間裡，彈幕池再次被刷爆。
“恭喜發財”四個字以極高的頻率出現在螢幕上，夾雜著各種彈幕。
“提前拜年了！”
“祝大家財源滾滾！”
“這首歌太適合現在聽了！”
“我媽問我為什麼在房間裡拜年！”
還有人發了一條彈幕說：“剛才跟著牧白唱完《恭喜發財》，老闆給我發了條訊息說下個月漲工資。”
這條彈幕迅速被點贊送上了熱門。
後面跟了一串“接財運”“接加薪”“接一切好事”的回覆。
《恭喜發財》的尾音在場館裡緩緩消散，那股喜慶的紅光也漸漸暗了下去。
牧白站在舞臺中央，胸口的起伏慢慢平復，額前的頭髮被汗浸溼了幾縷，貼在額角。
他拿起水瓶喝了一大口，然後重新握住話筒，環顧了一圈看臺上那片仍在輕輕搖曳的熒光棒海洋，笑著說：
“一口氣唱了這麼多，大家累不累？”
全場齊聲喊“不累！”，聲音大得連舞臺上的返聽音箱都嗡了一聲。
牧白笑了一下，繼續說：“那再來一首新歌，想不想聽？”
六萬多人的聲音匯聚成一聲震耳欲聾的“想！！”
聲浪幾乎掀翻頂棚。
“一首《老鼠愛大米》，送給大家！”
燈光從正紅色過渡到一種溫柔的暖黃色，像深秋午後曬到太陽的窗臺。
LED螢幕上的煙花和元寶圖案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手寫的歌詞草稿，字跡工整，像是某人深夜寫在筆記本上的心事。
鋼琴的前奏響起來，簡單、乾淨，帶著一點點青澀的真誠。
牧白開口唱的時候，聲音回到了他本來的男聲，比唱《求佛》時更輕，比唱《一萬個理由》時更暖，像是一個人在深夜的電話裡輕聲告白：
“我聽見你的聲音，有種特別的感覺，
讓我不斷想，不敢再忘記你。
我記得有一個人，永遠留在我心中，
哪怕只能夠這樣的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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