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假期轉眼就到了尾聲。牧白把最後幾天留給了自己,沒有安排任何活動,每天就是在家做飯、看電影、彈吉他、陪貓和狗玩。
小灰貓在他腿上蜷成一個毛球,金毛趴在他腳邊,尾巴時不時掃一下他的腳踝。
他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翻了一半的書,窗外的陽光從樹葉的縫隙裡漏下來,在書頁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覺得這個月是他這幾年過得最舒服的一段時間。
但網路上的粉絲們顯然不這麼覺得。
牧白工作室的官方賬號在這一個月裡只發了兩條動態,一條是放假通知,一條是中秋祝福。
除此之外再無更新。
牧白自己的個人賬號更是安靜得像登出了一樣,一條動態都沒有發過。
剛開始的一週,粉絲們還比較淡定,覺得牧白辛苦了這麼久,休息一下很正常。
到了第二週,評論區裡開始出現一些試探性的留言:“牧白你還好嗎?”
“休息夠了記得回來。”“沒有新歌的日子好難熬。”
到了第三週和第四周,評論區已經完全變了畫風。
“牧白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我已經把演唱會切片倒背如流了,每一首歌的順序我都能默寫出來。”
“求求你發一首新歌吧,哪怕是哼兩句也行。”
“我昨晚做夢夢見牧白髮新歌了,醒來發現是假的,氣得我差點把枕頭扔了。”
“線上等一個牧白迴歸的通知,等到花兒都謝了。”
牧白回到公司的那天,剛推開玻璃門,梅子欣就從前臺探出頭來,用一種如釋重負的語氣說了一句:“老大你終於回來了!”
牧白被她這副表情逗笑了,問了一句:“怎麼了,公司出事了?”
梅子欣搖了搖頭,指了指裡面:“曉曉姐等你等得頭髮都快白了。”
牧白笑著走進裡間。
林曉曉正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摞著一堆檔案,看到他進來,放下手中的筆,靠在椅背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然後說道:
“你可算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的私信就要爆炸了。”
牧白走到飲水機前接了一杯水,靠在桌邊喝了一口,問了一句:“怎麼了?”
林曉曉開啟手機,翻出牧白工作室官方賬號的後臺資料給他看:
“這一個月,評論區裡催你出新歌的留言累計超過了十萬條。我的個人賬號也沒能倖免,粉絲們找不到你,就來轟炸我。我昨天半夜三點還收到一條私信,內容是‘求求你跟牧白說一聲,讓他發首歌吧,我快撐不住了’。”
她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搖了搖頭,把手機放到桌上,然後從抽屜裡抽出一份資料夾,推到牧白麵前:
“另外,還有一件事。年會邀約又來了,今年比去年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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