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暖到工作室的時候，牧白照例躺在沙發上。
她走過去，站在沙發旁邊，喊了一聲“老大”。
牧白抬眼看了她一眼：“邀約看完了？選好了？”
蘇暖點了點頭，說：“選好了，一個電視臺的音樂節目，去唱《香水有毒》。”
牧白“嗯”了一聲，說：“那個節目不錯，收視率高，現場收音也靠譜，唱好了比錄一百遍都有用。”
蘇暖又站了一會兒，然後慢慢開口：“老大，謝謝你。”
牧白看了她一眼，語氣沒變：“謝什麼，歌是寫給你的，路也是你的，我就是動了個筆。你去唱好就行了。”
蘇暖抿了抿嘴，沒有再多說，轉身往練習室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補了一句：“我一定會唱好的。”
過了一段時間，節目組釋出了蘇暖即將參加錄製的最新預告。
預告海報上蘇暖的側影被一束暖光照亮，背景是暗色調的舞臺，歌名《香水有毒》印在畫面的左下角。
節目組的官方微博配了一句宣傳語：“她用聲音唱過春天，也用一首歌唱碎過人心。本週六晚八點，聽蘇暖現場唱《香水有毒》。”
評論區瞬間熱鬧起來。蘇暖的粉絲們期待已久，留言刷了一屏又一屏：“蘇暖終於要上節目了！等了好久！”
“上次聽她唱《相親相愛》已經是春晚的事了，這回終於又能聽到現場版了，太期待了。”
“看預告片那個氛圍，現場版肯定很炸裂，淚目預定。”
“《香水有毒》已經迴圈了兩個星期，終於能聽到蘇暖唱live版了，我直接哭死。”
“週六晚八點，準時蹲守，誰都別攔我。”
“牧白寫給蘇暖的歌，蘇暖現場唱，這組合光想想就值了。”
吳雨佩刷到這條預告的時候正在食堂排隊打飯。
她看到海報上蘇暖的側影，差點把手裡的餐盤扔出去。
她趕緊掏出手機設了個週六晚上八點的鬧鐘，然後在評論區打了一行字：
“蘇暖的現場版《香水有毒》！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週六晚上八點，不見不散！”
發完之後她又翻到宿舍群裡，發了一條訊息：“姐妹們週六晚上八點都別約我出去，我要看蘇暖的現場。”
週六晚上八點，節目準時播出。
蘇暖穿著一件簡約的黑色長裙走上舞臺，燈光從頭頂打下來，把她的輪廓勾出一圈柔和的銀邊。
主持人簡短介紹之後，舞臺暗下來，只剩一束光落在蘇暖身上，鋼琴前奏響起。
她握著話筒，閉上眼睛，開口唱出第一句：“我曾經愛過這樣一個男人。”
現場安靜得像沒有人呼吸。
蘇暖的聲音在演播廳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帶著那天在練習室裡的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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