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接過抖肩舞立牌，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端詳。
這玩意的做工比他想得精細，Q版形象的印刷很清晰，電機的運轉聲也很小，抖動的節奏完美的卡在了原曲的拍子上。
他把立牌放回茶几上，又按了一次開關，看著它重新開始抖肩，笑著說道：
“可以合作。這個比毛絨玩具還有意思。”
林曉曉點了點頭，從包裡掏出一份合同草案放在桌上，說：“那我跟張樂樟那邊敲定細節，定價和發售時間咱們再商量。”
“行！去吧！”
幾天之後，牧白工作室的賬號釋出了一條新的預告動態。
影片裡，那個Q版牧白立牌獨自站在一張白色桌面上，背景音樂是《Coincidance》的副歌片段。
立牌隨著音樂開始抖肩，節奏精準，表情一本正經。
鏡頭拉近，給了立牌臉部一個特寫，那張永遠抿著嘴微笑的臉在抖肩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好笑。
影片的最後打出了一行字：“牧白本人授權，官方正版抖肩舞立牌，即將開啟預售。”
評論區在影片發出的瞬間就炸了。
“什麼東西哈哈哈哈哈哈，牧白你把自己做成玩具了。”
“這個立牌太好笑了，一本正經地抖肩膀，我要買十個。”
“放在辦公桌上絕對能提升工作效率，累了就看它抖兩下。”
“建議出太陽能版本，這樣就可以放在車窗後面一邊開車一邊看它抖。”
“牧白你的周邊已經進化到這種程度了嗎，下一步是不是要出會唱歌的機器人了。”
“我已經能想象到這個東西擺在我書架上的畫面了，每天路過都要按一下開關。”
預售開啟之後，第一批備貨的兩萬個立牌在半天之內就被搶購一空。
張樂樟在電話那頭跟林曉曉彙報資料的時候，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林姐，兩萬個，半天就沒了。我爸媽現在完全相信我的眼光了，我爸今天主動問我下一批要不要加生產線。”
林曉曉笑著回了一句：“加吧，這次預估五萬起步。”
掛了電話，她走進錄音棚，把手機上的預售資料亮給牧白看。
牧白掃了一眼那個數字，靠在椅背上，拿起茶几上那個還在抖肩的Q版自己，道：
“這玩意，還真有意思，咱們粉絲也買單，接下來多生產一些吧！”
抖肩舞立牌的預售資料讓整個工作室都沉浸在一種輕鬆愉快的氛圍裡。
牧白把那個還在茶几上不停抖動的Q版自己拿起來，放在錄音棚的監聽音箱頂上，讓它繼續抖著，算是給工作室添了一個新擺設。
但牧白沒有在工作室待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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