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相愛》。”牧白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一支筆，“發過去吧。”
林曉曉點了點頭，把音訊檔案打包好，附上一段簡短的介紹，發到了春晚節目組的對接郵箱裡。
此刻，春晚導演陳建明正坐在央視老臺址的會議室裡，面前攤著一份厚厚的節目單草案，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旁邊坐著副導演劉薇和幾個核心策劃，桌上散落著各種歌手提交的demo檔案和節目方案。
今年的歌舞類節目一直讓他不太滿意，好幾首定製歌交上來都差了點火候，要麼太正經，要麼太煽情，總之沒有一首能讓他覺得“就是它了”的作品。
陳建明的手機震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是助理轉發過來的郵件提醒。
牧白工作室提交了demo。
他點開附件，把手機連上會議室的藍牙音箱，說了一句：“牧白髮過來了，聽一下。”
前奏的鑼鼓聲從音箱裡蹦出來的那一刻，會議室裡幾個人同時抬起了頭。
笛子旋律進入的時候，劉薇放下了手裡的筆。
牧白的聲音出來後，陳建明的身體往後靠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跟著節奏點了兩下頭。
副歌部分男女聲合唱響起來的時候，他直接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把旁邊正在喝水的策劃嚇了一跳。
“就是這個。”陳建明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他轉頭看著劉薇，“你覺得呢？”
劉薇把剛才那一段在腦子裡又過了一遍，然後用力點了點頭：
“旋律朗朗上口，歌詞接地氣但不俗套，編曲熱鬧但不吵鬧，非常適合春晚的氛圍。而且這首歌的結構很適合做合唱編排，到時候臺上可以站很多人，視覺效果也能撐起來。”
旁邊另一個策劃也湊過來補了一句：“這首歌跟《恭喜發財》是一個路子，但比《恭喜發財》更適合春晚的大舞臺。牧白這個人寫這種喜慶的歌是真的有一套。”
陳建明把進度條拉回去，又聽了一遍副歌，然後靠在椅背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臉上露出了這幾天以來第一個舒展的笑容。
他拿起手機，親自給牧白回了一條訊息：“歌非常好，我們定了。後續彩排安排會讓助理跟你對接。”
發完之後，他轉頭對劉薇說了一句：“把這首歌排進黃金時段，壓軸之前的位置。”
劉薇在節目單上飛快地標註了一筆，點了點頭。
春晚節目組那邊敲定之後，牧白從錄音棚裡走出來，在走廊上遇見了蘇暖。
她正抱著一個保溫杯靠在牆邊看手機，看到牧白出來，抬起頭叫了一聲“老大”。
牧白停下腳步，靠在門框上，道：“對了，蘇暖，跟你說個事。春晚那首歌，我打算帶你一起上。”
蘇暖手裡的保溫杯差點沒拿穩。她愣在原地，眼睛睜得大大的，過了好幾秒才擠出一句話：
“老大，你說真的？我真的可以上春晚？”
牧白點了點頭，笑著道：“當然沒問題。這首歌本來就是男女對唱，我一個人也唱不了。你的聲音很適合這首歌，到時候咱倆一起上臺。”
蘇暖站在原地，嘴巴張了張又合上，反覆了好幾次，最後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然後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吵到辦公室裡其他人。
她的眼睛亮得像兩顆燈泡，在原地跺了兩下腳，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聲音裡的興奮怎麼都壓不住：
”。你謝謝的真，你謝謝。去上站能己自過想沒來從，晚春看上視電在就小從我，大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