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有一面落地窗，正對著海景，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地板上，把整個空間照得明亮通透。
牧白把手機連上藍牙音箱，調出《相親相愛》的伴奏，對蘇暖說了一句：
“趁這兩天把歌再過一遍，回去之後排練的時間就不會那麼緊了。”
蘇暖點了點頭，放下椰子水，站到客廳中央，清了清嗓子。
兩個人從第一段主歌開始，一句一句地過。
牧白唱男聲的部分，蘇暖唱女聲的部分，副歌的時候兩個人合在一起。
第一次合的時候，蘇暖的氣息在副歌第二句的地方有一點不穩，她自己感覺到了，停下來皺了皺眉。
牧白沒有說什麼，只是把伴奏倒回去，說了一句“再來一遍”。
第二遍，蘇暖的氣息穩了很多，但副歌結尾處的轉音處理得還不夠圓潤。
牧白示範了一遍，她跟著模仿，第三遍的時候就已經很接近了。
到了第五遍，整首歌從頭到尾沒有任何瑕疵，兩個人的聲音像是兩塊拼圖一樣嚴絲合縫地嵌在一起。
牧白靠在沙發靠背上，點了點頭，說了一句：“可以了，唱得很好。”
蘇暖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臉上帶著一層薄薄的汗，但眼睛裡的光芒比窗外的陽光還要亮。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後彎腰鞠了一躬，道：“謝謝老大！”
牧白擺了擺，道：“是你自己唱得好！”
第二天早上，蘇暖醒來的時候發現手機上有好幾條未讀訊息，全是粉絲群裡發來的。
她點開一看，群裡已經炸開了鍋。
有人發了一張截圖，是牧白工作室賬號剛剛釋出的動態：新歌《一剪梅》已經在各大音樂平臺上線了。
蘇暖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看了一眼時間，正好是上午十點整。
她趕緊戴上耳機，點開了那條連結。
前奏響起來的時候，蘇暖愣了一下。
跟她預想中的古風歌曲完全不同，前奏是一段悠揚的絃樂，帶著一種空曠遼遠的質感，像是站在一片茫茫雪原上。
然後牧白的聲音進來了，跟她之前聽過的任何一首牧白的歌都不一樣。
溫柔，清澈，帶著一種淡淡的哀而不傷的韻味。
“真情像草原廣闊，層層風雨不能阻隔，
總有云開日出時候，萬丈陽光照耀你我。”
蘇暖靠在床頭，聽著牧白的聲音在耳機裡流淌。
她沒有急著去刷評論區的反饋，而是閉上眼睛，把整首歌從頭到尾聽完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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