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鈴榜的結果毫無懸念。
週一早上資料重新整理,《兩隻蝴蝶》以碾壓式的下載量登頂榜首。
林曉曉把排行榜截圖發給牧白的時候,附加了一句:“第一。”
牧白點開截圖看了一眼,表情沒有任何波動,隨手回了個“哦”。
他這種反應林曉曉早就習慣了。
畢竟從牧白出道的第一首歌《酒醉的蝴蝶》開始,彩鈴榜的榜首位置基本上就沒換過別的人。
偶爾有幾次被其他歌手的作品短暫超過,但不出兩週就會被牧白的新歌或者老歌重新奪回來。
這個榜單幾乎成了牧白的個人作品展區。
榜首是他的,前十名裡通常有三四首也是他的。
每個月結算的時候,彩鈴平臺的分成打到賬戶上,數字大得讓財務都覺得離譜。
牧白對這件事的態度始終如一:錢到賬就行,排名無所謂。
《兩隻蝴蝶》在中老年群體裡的火爆程度完全在牧白的預料之內。
他在錄這首歌的時候就想過,這首歌的旋律和歌詞風格會更受年長聽眾的歡迎。
事實證明他沒有判斷錯。林曉曉把各大平臺的使用者畫像資料整理出來給他看,年齡分佈圖上,四十五歲以上的使用者佔比高達百分之六十二。
牧白看完之後笑了一下,說了一句:“喜歡就行。”
林曉曉靠在辦公桌邊上,手裡端著咖啡杯,用一種調侃的語氣說:“老大,你現在就是中老年之友了。”
牧白攤了攤手,臉上的表情帶著點無辜:“我還是小學生之友呢。《孤勇者》到現在還有小朋友在唱。”
林曉曉被他這句話噎住了,想了想還真是這麼回事。
從六七歲的小學生到六七十歲的老人家,牧白的歌迷群體橫跨了整整半個世紀的年齡差。
她搖了搖頭,換了個話題:“對了老大,你之前那個抖肩舞的玩具賣得特別好,工廠那邊說又加了一條生產線。接下來有沒有新的玩具打算?”
牧白靠在沙發上,想了一會兒,然後乾脆利落地回答了兩個字:“沒有。”
他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眼皮耷拉下來,整個人往沙發裡縮了縮:“先休息一會兒吧,最近發歌發得太密了,腦子有點空。”
林曉曉看他這副樣子,知道他說休息就是真的要休息,沒有再追問。
接下來的幾天,牧白果然什麼正事都沒幹。
他每天睡到自然醒,到工作室的時間從上午十點推遲到了下午兩點。
到了工作室也不碰音樂軟體,要麼躺在沙發上刷手機,要麼開啟遊戲機打幾個小時的單機遊戲,要麼趴在桌上對著窗外的樹發呆。
林曉曉好幾次路過他身邊,發現他正在看一些跟音樂毫無關係的東西。
養貓教程、天文科普影片、某個冷門紀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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