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老師太會了！”
“行，我不賭了，我就等著！”
那天直播結束之後，林曉曉給牧白髮了一條訊息：“你剛才說等要來的時候就來了，所以到底是什麼時候？”
牧白回了一句：“等明天公司裡，我跟你說。”
林曉曉第二天到公司的時候，牧白已經坐在錄音室裡了。
他面前擺著一臺筆記型電腦，螢幕上是一份歌詞文件。
林曉曉走過去看了一眼，標題寫著兩個字：《下山》。
她愣了一下，問：“新歌叫《下山》？”
牧白點了點頭：“早就準備好了，一直沒拿出來。”
林曉曉有些意外：“你什麼時候寫的？”
牧白靠在椅背上，說：“之前寫《遊京》的時候就有想法了，後來一直沒動筆。前段時間閒著沒事，把它寫完了。”
林曉曉問：“那你打算什麼時候發？”
牧白說：“MV還沒拍。我準備去五嶽取景，拍一支跟這首歌配得上的MV。”
林曉曉看著他：“五嶽？那得跑好幾個地方。”
牧白說：“嗯，機票已經買好了，明天出發。”
林曉曉看著他，忍不住說：“你動作還挺快。”
牧白笑了一下：“既然要發，就好好弄。”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牧白跑了好幾個地方。
他去了東嶽泰山看日出，去了西嶽華山走長空棧道，去了南嶽衡山看雲霧繚繞，去了北嶽恆山看懸空寺，又去了中嶽嵩山看少林寺。
每一處他都拍了大量的素材，日出、雲海、山澗、古寺、石階、松柏，鏡頭裡的畫面帶著一股子清冷又遼闊的勁兒。
林曉曉收到他傳回來的素材時，看著那些畫面，覺得這首歌的MV一定會很好看。
一個星期之後，牧白回到公司，把MV的剪輯版看了一遍，又調整了幾個細節，最終定了下來。
林曉曉問他：“都準備好了？”
牧白點了點頭：“可以發了。”
林曉曉當天就讓工作室的賬號釋出了一條新歌預告。
配圖是一張山間的照片，雲霧繚繞的山峰，一條石階蜿蜒向上，盡頭隱沒在雲層裡。
歌名印在正中央：《下山》。演唱者標註著牧白的名字。
預告文案只有一行字：“上山是為了看風景，下山是為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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