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訓練更難了。
師父教他們扎馬步，一紮就是半個小時。
胡翰道的腿抖得跟篩糠似的，但他咬著牙，一聲不吭。
旁邊有個孩子紮了不到十分鐘就哭了，抹著眼淚說：“我想我媽了，我要回家。”
師父走過去，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想家是正常的，但既然來了，就試著堅持一下。實在堅持不了，也不丟人。”
那個孩子哭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說：“我不練了，我要回家。”
師父點了點頭，讓人帶他去聯絡家長。
胡翰道看著那個孩子離開的背影，心裡有些複雜。
他深吸了一口氣，重新紮好馬步，繼續堅持。
第一天結束的時候，原本三十多個孩子，已經走了七八個。
第二天早上，胡翰道醒來的時候，渾身痠痛，胳膊和腿都像是灌了鉛一樣。
他躺在床上，翻了個身，差點沒爬起來。
他咬著牙坐起來，揉了揉痠痛的胳膊，心裡想著：“再堅持一天。”
第二天的訓練比第一天更苦，師父教他們打拳，一招一式，反覆練習。
胡翰道的手腕酸得抬不起來，但他還是跟著師父的動作，一遍一遍地練。
中午吃飯的時候，他端著碗，手都在發抖。
旁邊一個比他大兩歲的男孩看到了，笑著說：“第一次練都這樣，過幾天就好了。”
胡翰道點了點頭，說：“嗯，我知道。”
那個男孩又說：“你挺能堅持的，昨天走了那麼多人，你還留著。”
胡翰道笑了笑，說：“我想學武功，所以我要堅持。”
那個男孩豎起大拇指，說：“好樣的。”
第二天結束的時候，又走了七八個孩子。
有的孩子是吃不了苦，有的孩子是想家想得厲害，哭著給爸媽打電話，說啥也不練了。
胡翰道看著他們一個個離開，心裡也有些動搖。
晚上他躺在宿舍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掏出手機，給他爸打了個電話。
他爸接起來，問：“怎麼樣？累不累？”
胡翰道沉默了一會兒，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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