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老孃今日便先好好收拾收拾你,把你這身精壯的肌肉捶松,再把你剁成肉餡,也不辜負你這副好皮囊!”
說著,她伸手在西門慶胸口按了按,感受著手下緊實的肌肉,嘖嘖稱奇:
“一身腱子肉,緊實得很,若是不捶松,恐怕剁不爛,做出來的饅頭餡也不夠細膩。”
她說完,轉身走到旁邊的案板前,拿起一碗雪白的豬油——這是她平日裡用來潤滑刀具。捶打肉餡的。
隨後伸手蘸了一大把,均勻地抹在西門慶的上身,一邊抹,一邊用手掌用力按揉捶打幾把,速度時快時慢。
若是尋常人,恐怕幾息之間,就被打得經受不住,撥出聲來。
西門慶心中又驚又喜,驚的是這毒婦竟然還是個痴女。
喜的是自己有轉輪功在身,一身銅肌鐵骨,這點捶打根本不算什麼,反而還能借著她的力道,稍微放鬆一下緊繃的肌肉。
他繼續裝暈,慢慢享受,任由孫二孃施為,
不多時,門外的幾個店小二,便聽到後堂裡傳來一陣陣有節奏。有力度的捶打聲響,“砰砰砰”的聲音不斷傳來,沉悶而有力。
幾個店小二相視一笑,心下了然,臉上露出幾分曖昧又猥瑣的笑意——這聲音,他們太熟悉了,平日裡孫二孃捶打新鮮肉餡,便是這般動靜。
“看來老闆娘今兒個是真用心啊,”一個店小二壓低聲音,擠眉弄眼地說道,
“這漢子瞧著精壯得很,這肉餡都捶了這麼久還沒錘爛,可把咱們老闆娘累壞了。”
“可不是嘛,”另一個店小二附和道,
“這漢子看著就結實,等捶爛了,做出來的饅頭餡定是格外勁道,到時候咱們的生意,肯定會更好!”
幾人低聲竊笑,絲毫沒有意識到,後堂之內,正在上演一場截然不同的較量。
門內,西門慶感覺孫二孃捶打的更劇烈了,強壓著心中的衝動,微微眯著眼,只見兩瓣大錘正不斷的敲落在身上,便運起功力,盡力抵抗。
孫二孃捶打了許久,腿都有些發酸,終於停了下來。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西門慶緊實的肌肉,臉上露出幾分詫異,語氣裡竟帶著幾分不捨:
“真是個精壯得嚇人的漢子,老孃縱橫十字坡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遇到這麼強悍的,捶了這麼久,肌肉竟然還這麼硬。”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若是就這麼殺了,不免可惜了這副好筋骨,不如割下這塊好貨,單獨留用,剩下的再剁成碎末,也不浪費。”
說到這裡,她臉上的惋惜瞬間褪去,臉色驟然一冷,兇戾之氣再次畢露,眼神陰狠得嚇人:
“可惜啊,今日是你命不好,撞在了老孃手裡,就算你再精壯,也只能淪為饅頭餡,怪就怪你自己,不該路過我這十字坡!”
話音一落,孫二孃不再猶豫,轉身抓起案板上一柄寒光閃閃的剔骨尖刀,刀柄緊握,反手便朝著西門慶狠狠剁下。
“叮——”
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驟然響起,猶如砍在了一塊堅硬的鐵上,刺耳難聽。
孫二孃想象中,刀刃切入皮肉的聲音並沒有出現,而那柄鋒利的剔骨尖刀,竟是被震得捲了刃,缺口清晰可見!
是鐵布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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