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重重點頭,語氣鄭重:
“我答應你,必定做到。”
“好!”
石秀 “噗通” 一聲跪倒在地,叩首到底:
“我石秀,願降!願效忠統制!若違此誓,天打雷劈!”
西門慶趕緊扶起石秀,開懷大笑:“得拚命三郎,我軍中又添一員虎將已!”
幾人笑成一片,
只有燕順在瑟瑟發抖,見六人歸降,西門慶卻遲遲不與他說話,心中一急,連忙出聲,聲音發顫:
“都統制大人!我昔日在清風山多有得罪,求統制大發慈悲,饒我一命!我情願歸順,願為統制效命,萬死不辭!”
西門慶目光一轉,冷冷看向燕順,眼中沒有半分憐憫,語氣冰冷刺骨:
“我今日招降的,是六位英雄好漢,與你無關!”
燕順聞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西門慶繼續道:“你功夫稀鬆平常,卻心狠手辣!在清風山上時,時常下山打劫過路行人,更挖人心肝下酒,惡貫滿盈!別人我可饒,你,卻饒不得!”
這話一齣,石秀。歐鵬等人也紛紛點頭,眼中滿是對燕順的厭惡 —— 他們早已知曉燕順在清風山的惡行,上了梁山後,又整日跟在宋江身後阿諛奉承,拍馬逢迎,早已是眾人不齒的小人。
燕順嚇得魂飛魄散,渾身癱軟發抖,褲腿溼了一片,屎尿橫流,臭氣熏天。他語無倫次地哀求:
“統制!求您饒命!我再也不敢了!我......”
無人理會他的哀求。
石秀。歐鵬。鄧飛。馬麟。楊林。陶宗旺六人,皆是有本事之人,本就心高氣傲,見燕順這般醜態,心中只有厭惡,沒有半分同情。
西門慶不再看他一眼,朗聲道:
“燕順,你作惡多端,明日便將你斬首祭旗,以儆效尤!”
隨後又告知石秀六人明日計劃,便轉身走出地牢,夜風拂過,衣袂輕揚。
朱武與時遷快步上前,低聲道:
“統制,大功告成了?”
西門慶微微頷首,淡淡一笑說道:“明日依計行事。”
“是!”朱武二人齊聲答道。
西門慶此時心頭一片敞亮。
登州群雄歸心,梁山五將收服,燕順惡貫滿盈明日斬首,一樁樁大事盡數落定。如今再無牽掛,也該去見他那位,在洞房裡苦等了大半夜的美人了。
他腳步放緩,笑意不自覺浮上嘴角,沿著紅綢滿布的迴廊,緩緩走向喜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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