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瘋狂地捶打著地面,嘶吼著。咒罵著,狀若瘋癲,昔日病尉遲的威風蕩然無存,只剩一副醜態百出的瘋魔模樣。
.......一個時辰後,
西門慶看著他這副歇斯底里的樣子,眼底的玩味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殺意。他緩緩抬手,撫了撫樂婉的髮絲,柔聲道:“婉兒,瞧著他髒了你的眼。”
說罷,他對著門外朗聲道:“來人!”
親兵聞聲而入,躬身待命。
西門慶語氣冰冷,沒有一絲波瀾:“將這瘋癲惡徒拖下去,押赴校場,明日午時,當眾斬首示眾,讓所有將士都看看,背主求榮。不忠不義之徒的下場!”
“遵令!”
親兵上前,死死按住還在嘶吼咒罵的孫立,拖拽著往外走去。孫立的咒罵聲。哀求聲漸漸遠去,屋內終於恢復了平靜。
樂婉輕輕靠在西門慶懷中,臉上滿是釋然,輕聲道:“夫君,多謝你,替婉兒徹底了斷了這樁舊怨。”
西門慶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一口,語氣溫柔:“婉兒,都過去了,以後再也不會有人來煩你了。”
燭火依舊搖曳,屋內暖意融融,往日的陰霾與舊怨,皆隨孫立的離去,徹底消散。
次日清晨,青州校場旌旗獵獵,三軍將士列陣肅立,氣氛肅穆至極。
西門慶一身戎裝,端坐點將臺,臺下囚車之中,孫立披枷帶鎖,面如死灰,早已沒了往日半分威風。昨日受辱之後,他被押入死牢,徹底斷絕了求生之念,只剩一身頹敗。
“將賊寇孫立,押上臺來!”
西門慶一聲令下,親兵當即押著孫立,推至點將臺中央。他抬眼掃過臺下萬千將士,聲音鏗鏘,傳遍全場:
“諸位將士!孫立背兄叛主。投賊叛國,身為朝廷命官,卻甘為梁山草寇,不忠不義。寡廉鮮恥,此等奸佞之徒,留之無用,今日當眾處斬,以正軍法,以儆效尤!”
話音落,西門慶起身走至孫立面前,不等孫立開口咒罵,拿起旁邊的鬼頭刀,寒光一閃,手起刀落,乾脆利落。
孫立人頭落地。
臺下眾將見狀,無不心驚,更是牢牢記住:但凡背主求榮。不忠不義,便是這般下場!
處斬孫立。立威三軍之後,西門慶也從體統處抽取了獎勵—— 三千匹大宛寶馬。
接下來兩日里,他每日往返三處:
清晨前往校場,督查將士擴軍操練,檢視各營軍備打造。兵員招募進度,事事親力親為;午後便趕往趙府,為李清照輸送九陽真氣,護住她心脈,助她調養病體;日暮歸府,便陪著府中十位嬌妻,享闔家溫存,府內和睦。
這般朝出暮歸。軍政家事兼顧的日子,安穩度過兩日。
這日午後,西門慶剛從趙府歸府,正欲前往水軍大營巡查,忽見一道身影快步闖入府中,正是時遷。
此刻他神色凝重,快步上前躬身稟報:“大人,京城來人,聖旨到!傳您與青州通判趙明誠,即刻前往府衙接旨!”
西門慶聞言,說道:“好,我馬上便去。”
時遷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鄭重回道:“大人,這次來傳旨的是張內侍,您千萬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