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城外宋兵再度叫陣!!”
“為首之人,正是白日刺傷董平將軍的那名少年小將岳飛!!”
“那岳飛...... 那岳飛槍上還挑著.......”
說到關鍵之處,小兵瞳孔顫抖。語帶哽咽,嚇得不敢繼續往下說。
耶律德信見狀心頭更躁。怒火攻心,厲聲呵斥:
“吞吞吐吐!畏畏縮縮!挑著什麼!從實道來!!”
那傳令兵嚇得渾身發抖。淚如雨下,被耶律德信厲聲呵斥,終於不敢再隱瞞,伏地大哭出聲:
“回大王!那岳飛...... 那岳飛槍上挑著二大王。四大王的頭顱!!”
“他在城下揚聲喊話,揚言明日天亮便大舉攻城。踏平東平府!還要將大王。三大王,連同董將軍的頭顱一併砍下,獻捷東京!”
一句話落地,滿堂死寂!
整個太守府大廳瞬間悲涼刺骨。死寂無聲!
一眾遼將殘兵個個面色慘白。渾身冰涼,人人垂首喪氣。心如死灰。
耶律德信身軀巨震,腳步踉蹌,險些當場栽倒!
一夜之間,四兄弟手足盡損,兩人生死曝屍。頭顱懸槍,四千精銳鐵騎覆滅殆盡,五千出兵僅餘兩千殘卒!
原本雄踞東平。氣焰滔天的遼軍,如今一朝被人打殘。打廢。打至膽寒!
他望著滿堂頹敗景象,望著傷重狼狽的董平,望著手足盡喪的慘局,心中無盡絕望翻湧。
敵軍年少猛將蓋世。謀臣詭計無雙。兵馬精銳強盛,而自己這邊兵殘將寡。軍心崩碎。手足慘死。主將負傷。
這般局面,當真已是危如累卵。絕境臨頭!
他轉頭呆呆看向一旁垂頭喪氣。再無半分傲氣的耶律德華,聲音嘶啞無力:
“德華...... 你素來多謀。胸藏萬策,如今事已至此,還有什麼辦法?我們該如何是好?”
耶律德華此刻早已沒了往日 “燕雲臥龍” 的自負從容,心中計謀盡碎。束手無策,只得咬牙沉聲道:
“事到如今,別無良策,唯有死守堅城!”
“我城中如今尚有三千餘可戰之兵,東平城高牆厚。壕塹深邃。箭垛密佈。易守難攻!縱使西門慶兵力倍於我軍,想要強行攻堅破城,必然死傷無數。極難速下!”
“我等只需咬牙堅守。閉門不出。耗其銳氣。拖其軍心!大遼另外兩路南下主力大軍已然步步逼近中原,只需堅守數日,援兵一至,內外夾擊,這一支宋師,自然不戰自潰!”
耶律德信聽完,滿心憋屈。萬般窩囊,重重跌坐於主位座椅之上,狠狠一拍扶手,滿目悲憤:
“想我耶律四兄弟,馳騁燕雲。威震北疆。縱橫沙場十餘年!何曾受過這般屈辱!何曾被人打得龜縮城中。不敢露頭!!今日真是窩囊至極!!”
耶律德華低頭垂目。滿臉愧色,無言以對。
他一生自負韜略。善謀出奇,可今夜一役,被對手完完全全算死。套死。戲耍至死,縱有滿腹兵書,此刻也無計可施。無力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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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威家自滅,氣志人他長須何王大位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