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精銳水卒紛紛棄船涉水。登岸提刀,緊隨鐵騎之後,衝殺壓陣!
此刻的遼軍,看似尚有萬餘之眾,實則早已軍心潰散。肝膽俱裂!
主將雙亡。上將盡死,士卒人人驚恐。個個畏戰,全無半分戰意。人多勢眾此刻非但不是優勢,反倒成了致命禍患!
大軍未戰先亂,士卒爭相逃命。自相擁擠踐踏,陣型徹底崩碎,刀槍拋落。旗幟倒伏,潰不成軍!
青州鐵騎順勢掩殺。追亡逐北,刀劈槍挑。所向披靡!
遼兵哭嚎遍野。四散奔逃,丟盔棄甲。屍橫遍野!
青州軍一路窮追猛打!
萬餘遼國精銳被斬殺大半,屍骸鋪滿曠野河道,鮮血染紅水土,僅剩寥寥數千殘兵,丟盡甲仗器械,狼狽奔逃,倉皇遁往薊州方向,再無半分戰力!
追殺三十餘里,林沖。魯智深唯恐前方尚有遼國埋伏援軍,不敢過度深入,當即鳴金收兵。勒住軍馬,止住追勢。
率眾折返潞水戰地,細細清點戰場戰果。收拾殘局。
宋軍士卒遍地清掃,收斂屍身。收繳甲仗。撿拾器械,一番核查下來,戰果赫赫:
遼國兩位皇侄上將耶律國珍。耶律國寶盡皆陣亡,屍身尚在;
遼軍大將咬兒惟康。副將曹明濟盡數被生擒綁縛,押在陣前;
唯獨一人不見蹤跡 —— 先前被張順打暈。擱置在岸邊淺灘的楚明玉,已然不知所蹤。
張順見少了一人,頓時眉頭一皺,憤然開口:
“原來這番賊狡詐至極!方才定是假意昏迷。裝死矇騙我等!方才兩軍大陣對峙。全軍衝殺混亂之際,這廝趁機甦醒,悄悄趁亂遁逃了!”
阮小五聞言亦是冷哼一聲,頷首附和:
“這楚明玉委實奸滑反覆,心思極多!先前數次與我青州軍對陣,屢屢落敗,卻次次都能僥倖脫逃,端的是賊運滔天。狡猾難纏!”
張順滿心惋惜,悻悻道:
“逃便逃了也罷!這廝本事尋常,翻不起多大風浪。只是可惜,終究是放跑一人。更憾的是,那檀州守將洞仙侍郎,依舊被他脫身逃往北地,未曾擒獲!”
一旁豹子頭林沖聞言,神色從容,緩緩開口安撫眾將:
“諸位不必介懷。洞仙侍郎無路可去,此番倉皇逃竄,定然直奔薊州固守。待我大軍休整完畢,整兵北上。兵臨薊州,一舉破城之時,再將這廝生擒活捉,一併清算所有罪債,為時不晚!”
眾將聽聞此言,盡皆點頭稱是,心中鬱結盡數散去。
當下眾人不再遲疑,傳令三軍清理戰場,收斂敵軍屍骸。規整軍械物資。整頓馬步水軍,集結全數兵馬,調轉軍陣,浩浩蕩蕩迴轉檀州城。
林沖。魯智深並張順。阮小五率領部隊到檀州城內,聞聽西門慶正在城牆上巡視,便急忙跑上城牆,面見西門慶,稟報此番大捷戰況。
剛說完阻擊了來援的耶律國珍。耶律國寶,忽看見城南有一騎絕塵而來。
“莫不是遼蠻又派了援軍來?!”
到底來人是誰?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