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今日拼盡一死!必斬完顏婁室,報家國血海深仇!!”
眼見蕭斡裡剌衝動莽撞。欲私自出戰,一旁的耶律大石神色驟變。
他雖聽聞宿敵來犯,心中亦是怒火熊熊。恨意難平,但此刻已然歸降西門慶,深知軍令如山。不可擅動。
耶律大石快步上前,伸手死死拉住暴怒的蕭斡裡剌,沉聲厲喝: “蕭斡裡剌!不可魯莽!!
家國讎。宗族恨,我與你一般刻骨! 但你我如今已然歸順西門元帥!
自此往後,無遼將舊部私戰!一切行動,唯西門元帥軍令是從! 豈可行匹夫之勇。私自點兵。亂了軍紀!!”
一番厲聲勸止,硬生生按住了衝動欲死戰的蕭斡裡剌。
殿中眾人盡數沉默,目光皆看向上位的西門慶。
西門慶見狀,非但沒有半分怒意,反倒撫掌哈哈大笑,神色坦蕩豁達。
他看向面色赤紅。恨意難平的蕭斡裡剌,由衷讚歎: “好!好一個忠肝義膽的蕭將軍!
你心念舊主。不忘故國。記掛宗族血海深仇,縱使兵敗歸降,依舊滿腔赤誠。忠義不改。
對舊日君王。故國河山尚且如此忠心耿耿。捨命相護,日後歸我麾下,必然更是忠義無雙。赤誠不二!
此等忠良將帥,世間難得,我心甚慰!”
被西門慶一語點醒,蕭斡裡剌瞬間回過神來。
已是驚出一身冷汗,如今已經歸降西門慶,自己方才一時被仇恨衝昏頭腦,妄言為舊主復仇!
蕭斡裡剌心頭一愧,當即躬身跪地,拱手請罪: “末將莽撞衝動。失了分寸。亂了規矩! 還請元帥恕罪!”
“無妨。”
西門慶輕輕抬手,語氣從容沉穩,目光望向殿外北疆方向,眸中精光湛然,緩緩道:
“蕭將軍不必請罪,你的忠義,我盡數看在眼裡。
金賊完顏氏,狼子野心。貪婪無度。嗜殺成性。
你我皆知,此前宋金之盟。聯手伐遼,看似同盟共事,實則各懷心思。 我大宋本欲借伐遼復燕雲。固北疆; 可金人伐遼,從來不是終點,只是他們南下吞中原。霸天下的第一步!
他們滅遼,是為掃清北方屏障! 他們蓄兵,是為積攢南下實力!
金賊與大遼,是滅國屠族的死仇!
與我大宋,亦是虎視眈眈。伺機南下的心腹巨患!
此番完顏婁室大軍驟然壓境,必然不知燕京已然落入我手。
他們只知遼廷崩塌。耶律輝被俘。北疆大亂,以為燕京空虛無主。群龍無首,妄圖搶先一步南下,搶佔燕雲重鎮,坐收漁翁之利!
我昔日在汴京,曾與金國大元帥完顏宗翰打過交道。此人智勇雙全。心性陰狠。極善用兵,絕非蠻夫。
至於這完顏婁室,我雖未曾交手,卻早聞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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