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捲大旗。烈烈作響!
完顏婁室端坐馬上,一身金帥重甲驟然緊繃,滿臉驚疑錯愕,凝眸緊盯城頭字型大小,眉頭死死皺起,低聲喃喃自語:
“西門?
遼廷諸將。宗室勳貴,本帥盡數熟知,從未聽聞遼國境內有哪一員大將複姓西門! 難不成是耶律大石絕境倉促,新提拔的無名偏將?”
話音未落,他身側左右兩人,神色已然徹底劇變!
一旁的完顏烈,原本尚帶幾分輕敵傲然,此刻一雙鋼牙死死咬緊,牙關咯咯作響,眼底怒火轟然暴漲。戾氣滔天,周身殺氣驟然炸開!
另一側的完顏兀朮,臉上的散漫戲謔。輕敵笑意盡數褪去,雙目一點點沉冷下來,眸光幽深如寒潭,面色陰鷙可怖,周身凜冽殺機悄然瀰漫。
完顏婁室何等老辣。久經戰陣,瞥見兩人這般神色,腦中驚雷炸響!
他瞬間恍然大悟,渾身一震,脫口而出,聲音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怒:
“難不成...... 是那西門慶?! 他已經提前拿下了燕京?!”
“除了他,再無旁人!”
完顏兀朮咬牙沉聲開口,聲音冰冷刺骨,積壓已久的舊恨瞬間翻湧:
“好一個西門慶! 當年汴京一戰,便是此人處處壞我大金好事!
若非他橫插一手。攪亂全域性,彼時梁山內亂。朝野動盪,汴京城早已大亂崩盤! 康王趙構,也早已死在我利箭之下! 我大金南下佈局,險些盡數毀於他手! 此仇,我隱忍至今!”
話音落下,一旁的完顏烈早已怒火焚身。剋制不住!
他心中本就日夜執念琅月郡主。耿耿於懷西門慶的名聲風華,昨夜還暗自較勁,欲在郡主面前壓過西門慶一頭!
此刻親眼看見此人獨佔燕京。奪了本該屬於大金的絕世重鎮,新仇舊恨齊齊湧上心頭!
完顏烈雙目赤紅,鬚髮皆張,厲聲怒嘯,聲音震徹曠野:
“狗賊西門慶!! 前次在汴京,是你佔盡地利。仗勢欺人,我束手束腳,未能斬殺你這奸賊! 今日北疆曠野。疆場對決! 我定將你生擒活拿。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怒喝聲落,完顏烈再不剋制!
他猛提韁繩。雙腿狠狠一夾馬腹,胯下馬匹人立長嘶,四蹄翻飛,提著手中百斤開山巨斧,便要單騎直衝燕京城門,欲即刻搦戰。斬殺西門慶!
胯下神駒衝鋒之勢迅猛絕倫,轉瞬便要衝出金軍大陣。殺向城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身側的完顏婁室反應極速,手臂驟然探出,大手如鐵鉗一般死死攥住完顏烈戰馬韁繩!
一聲悶響發力!
以完顏烈的悍勇。戰馬的衝勢,竟被完顏婁室硬生生憑一己巨力,連人帶馬。整匹奔衝的戰馬,狠狠拽停。直接拉回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