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們總得派人來拿。”
電話另一端，陳崢沉默了兩秒。
“未必。”
“別回覆，也別刪除好友申請。我十分鐘後到。”
十點二十分，七號宿舍樓一層的輔導員談話室臨時封閉。
陳崢換了件普通夾克，從側門進入。和他一起來的還有兩名資訊安全人員。
秦浩的手機被接入隔離裝置。
陌生賬號確實屬於京華大學的一名大三學生，對方還是校園記者團成員。九點四十五分，她點開一封“校級獎學金補充材料”郵件，賬號隨即被遠端接管。
本人已經聯絡上了，毫不知情。
“兩萬元真會給嗎？”秦浩問。
“可能會。”陳崢說。
“一卷繃帶值這麼多？”
“繃帶只是一道入門題。”
陳崢將那三條驗證訊息放大。
“任務簡單，地點安全，看起來也不會傷害任何人。你一旦拿錢照做，對方就會確定三件事。”
“你能接觸周衡的私人物品，你願意為了錢辜負他的信任，他們手裡還有你收錢的證據。”
“下一次，他們要的可能是課程表、談話錄音，甚至讓你把某件東西帶進宿舍。”
秦浩盯著螢幕，後背漸漸冒出冷汗。
他剛才還覺得，只要自己不貪這兩萬塊，直接舉報就結束了。
此刻才明白，對方想買的是一條能長期靠近周衡的內線。
“那我現在怎麼辦？”
“你可以退出，後面的事交給我們。”
“退出會不會把人嚇跑？”
“會有這個可能。”
秦浩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周衡。
“我配合。提前說好，我不會演戲，你們讓我背臺詞肯定露餡。”
“不用演。”陳崢把手機推回去，“按照你平時說話的習慣，問他怎麼付款。”
秦浩想了半天，打出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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