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子聞言,冷哼一聲。
看著王之維,道袍一拂,傲然道:“見,肯定是要見的!”
“老夫此番下山,為的便是會一會這位能讓老夫兩個不成器的徒弟吃癟的楊戩。”
他略一停頓,目光掃過在場眾人,尤其在滿臉寫著‘師傅您三思啊’的張道也和張道清身上,停留片刻。
“但我要見的是楊戩!至於那區區狗精”
說著,他手捻長鬚,微微昂首,隨即朗聲吟誦道:
“玄門立根基,混元煉真形;龜蛇盤泥丸,金烏玉兔鳴。”
“拂塵掃妖氛,真武蕩魔庭;笑看雲卷舒,吾心即天心!”
詩句落下,一股淵渟嶽峙的宗師氣度自然流露,帶著蕩盡天下邪魔的無匹自信。
繼續道,聲音斬釘截鐵:“區區狗精而已,僥倖通了靈性,得了些造化,還不值得老夫親自出手降尊紆貴去教訓。”
“待我見了那楊戩,讓他好生管束其犬。”
“若他不明事理哼!”
張玄子臉上滿是無比的自信,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區區楊戩之流,縱然有些名頭,在我武當正統面前,又能翻起多大浪花?我單手錘之!”
此言一齣,會議室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極其微妙。
“好!”
“好好哈!”王之維玩味的看著張玄子,“老張好氣魄,貧道支援你!哈哈哈哈哈哈”
王之維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覺自己很開心。
而一旁,李國慶、夏彥以及行動隊長王大鵬等人,臉上紛紛不約而同的浮現出一種極其複雜、難以言喻的古怪表情。
他們面面相覷,眼神交流間充滿了某種似曾相識的既視感。
突然,王大鵬忍不住用手肘悄悄捅了捅身邊的李國慶,壓低聲音:
“頭兒,我怎麼覺得這場面這對話味兒這麼衝呢?”
“好像不久前剛經歷過一遍似的?”
夏彥也湊過來,嘿嘿一笑,臉上是憋不住的笑意:
“可不是嘛!”
“這自信,這口氣,這臺詞這不是當初的張道也和張道清,他們也走過的流程嗎?”
李國慶嘴角抽搐了一下,“好傢伙”
“這也就是師徒,這要是父子連親子鑑定都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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