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致以致最終”
後面‘功敗垂成’四個字，許幼薇實在不忍心當著這樣一位理想主義者的面親自說出口。
畢竟以張角如今的地位，哪怕是朝廷最位高權重的十常侍中都有他的信徒，他可以輕易實現榮華富貴。
而且他也沒有任何的後代，還是自己老師口中稱讚的道家千載真修。
雖然許幼薇不太懂千載真修到底是什麼意思，但這樣一位大賢良師不是理想主義者的話，那他造反的理由會是什麼？
而對面。
儘管許幼薇沒有說完全，但她的意思，張角已經明白。
“這樣嗎？”
張角原本平和、悲憫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周身一股凜冽的殺意不受控制的瀰漫開來。
他看著許幼薇，似乎在判斷這訊息的真偽，但看到許幼薇眼中只有擔憂和猶豫
再想到她與楊戩的關係，心中已然信了九分。
張角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騰的殺意與震驚，對著許幼薇鄭重一禮：
“多謝姑娘直言相告！”
“此恩，太平道上下銘記於心！貧道知道了！”
說罷，張角不再多言，眼中寒光閃爍，匆匆離去，背影中透著決絕與肅殺。
而看到張角離去，許幼薇依舊一陣後怕和不安。
她忐忑地向楊戩，小聲問道：“老師我我這樣做，是不是錯了？”
“會不會改變歷史？對未來造成無法預料的影響？”
“可是我實在是不想大賢良師失敗，他”
楊戩看著眼前這個心思單純的弟子，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柔和。
“沒關係！”
楊戩的聲音平靜，“確實會有所影響，時空因果，玄奧非常，牽一髮而動全身。”
“然而”
“我輩修道之人，修的是本心，行的是正道。”
“若心有不甘，但又因畏懼後果而選擇袖手旁觀、見死不救、助紂為虐”
“那時，我才要對你失望。”
楊戩伸出手，輕輕揉了揉許幼薇的頭髮：“見濁流而思清源，遇暗夜敢舉星火。”
“但求心燈常明澈，何懼因果纏身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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