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張玄子如蒙大赦,連忙恭敬的跟在王之維身後走進客廳。
但全程都因為心虛,導致步伐小心翼翼的。
而此刻,跟在自己師傅身後的張道也和張道清,如今卻徹底懵逼了。
呆立在門口,眼珠子瞪得滾圓,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聽到的一切
“不是,我們不是在做夢吧?”
“老師不是說要來‘拜訪’,實際上是來挑戰楊戩,為武當找回場子的嗎?’
‘可怎麼現在如此恭敬?’
一時間,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困惑和難以置信。
“還愣著幹什麼?進來!”
張玄子這時,見自己兩個蠢徒弟竟然傻站在門口,眉頭一皺,低聲呵斥。
心中愈發哀嘆:祖師爺啊!我武當山絕對是招了什麼髒東西了!
楊戩的別墅,客廳寬敞明亮,落地窗外是蘇城華燈初上的夜景。
楊戩坐在主位沙發上,哮天犬跳上他身旁的單人沙發蹲坐著,尾巴悠閒地搖晃。
“坐。”
楊戩一揮手,茶几上的紫砂茶壺自動飄起,壺嘴傾斜,數道琥珀色的茶水分毫不差地落入幾個空杯中。
茶杯隨即飄然而起,穩穩落在每人面前的茶几上,茶水錶面紋絲不動,熱氣嫋嫋。
“多謝真君。”
王之維與張玄子、張洪濤、李國慶道謝,在沙發上坐下。
而張道也和張道清,則根本不敢坐,而是垂手侍立在師父張玄子身後。
低著頭,用眼角餘光偷偷打量眼前的一切。
哮天犬見此,則跳下沙發,邁著悠閒的步子走到張道也和張道清面前,歪著頭打量他們,眼中滿是玩味:
“汪!你們兩個小子,怎麼又來了?還想挑戰我?”
瞬間,張道也和張道清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想到之前自己連哮天犬一巴掌都扛不住,就被焊進牆裡
連忙賠笑擺手:“不敢不敢!狗爺說笑了!”
哮天犬撇撇嘴,似乎有些惋惜:“那完啦,你們不挑戰我,我的骨頭可就沒著落咯。”
張玄子聞言,眼睛一亮,立刻介面:“神君想要骨頭?放心,我這裡管夠!”
“我一會就讓人從牧場挑選最好的大骨,連夜送來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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