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王之維的目光再次轉向悠閒得過分的哮天犬,眼珠轉了轉。
“吞日真君倒是清閒啊”
王之維摸著下巴,不知想到了什麼,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與他平時沉穩形象不太相符的壞笑。
然後嘴裡嘀嘀咕咕著什麼‘靈玉、靈嵐,不要怪老師啊’的離去。
而此刻。
正眯著眼打盹的哮天犬,突然毫無徵兆的抬起頭,黑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
“奇怪怎麼突然感覺一陣惡寒?好像被誰惦記上了?”
哮天犬嘟囔著。
但很快,他甩了甩頭,“汪!應該是錯覺!”
“本大爺可是堂堂吞日神君!誰敢惦記本大爺?”
它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再次閉上眼睛,尾巴尖兒愜意的輕輕擺動。
接下來的日子,別墅內的生活節奏無比的規律。
每天早上天剛矇矇亮,許幼薇便會早起,親自給自己的老師做早餐。
而陪著楊戩吃過早餐後,她便會跟隨哮天犬開啟為期一天的嚴酷、殘忍的修煉。
這期間,許幼薇每一次剛剛適應修煉強度,哮天犬就會再次增加強度,讓她幾乎每一天都在極限的邊緣掙扎
渾身肌肉痠痛到麻木,許幼薇無數次想要放棄。
但一想到楊戩,想到那遙不可及卻必須追趕的背影,她又咬著牙堅持下去。
中午是短暫的休息,下午訓練內容則不同。
有時依舊是煉體,有時則是哮天犬跟她的實戰對抗呃,或者說許幼薇單純的捱打。
晚上五點,訓練準時結束。
藥浴,吃晚飯,隨後便是她最期待的、單獨跟老師相處的時間。
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一些打發時間的電視新聞,然後聽著自己老師偶爾跟自己講講自己槍法上的不足
週而復始,一直持續了接近一個月。
對了,偶爾她還會看到張道也和張道清來到別墅,給自己的老師和哮天犬帶來各種頂級食材,特別是哮天犬
許幼薇有時會恍惚。
他們這是在玩嘎啦給木(galga),刷好感度嗎?一口一個狗爺的叫著,太肉麻了。
楊戩也看到了這些,不過他懶得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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