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走到石門旁,伸出手,掌心凝聚起殘存的靈力,輕輕按在石門上。石門緩緩晃動,發出沉悶的轟鳴聲,一點點閉合。他一邊閉合石門,一邊說道:“這石門之內,我已經佈下了封印,與地宮中的太極圖相互呼應,除非有我的靈力加持,否則任何人都無法開啟。這樣,就能確保地宮的安全,確保太乙燈不被外人打擾。”
隨著石門緩緩閉合,地宮的入口被徹底封印,彷彿從未存在過一樣。楊戩收回手,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疲憊。剛才的大戰,加上閉合石門、佈下封印,他的靈力已經耗盡,身體也開始傳來一陣無力感。
“楊警官,你沒事吧?”林曉察覺到楊戩的異樣,連忙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
“我沒事,只是靈力耗損過大,休息片刻就好。”楊戩擺了擺手,勉強笑了笑,“我們先離開這裡,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然後再做後續的安排。”
三人轉身,朝著深山之外走去。此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夕陽西下,將深山的輪廓染成了一片金紅色。山間的風一吹,帶著草木的清香,驅散了地宮帶來的陰冷與壓抑。林曉和陳默走在兩側,時不時扶一下楊戩,生怕他因為靈力耗損過大而摔倒。
走出深山,來到山下的臨時營地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營地中的燈光亮著,幾個留守的考古隊員看到三人回來,都連忙迎了上來,臉上滿是焦急與擔憂。“林隊,陳老師,你們可算回來了!”一個年輕的隊員連忙說道,“你們進去了這麼久,一直沒有訊息,我們都快急死了!”
林曉笑了笑,擺了擺手:“我們沒事,只是在地宮裡遇到了一些小麻煩,耽誤了一些時間。大家放心,一切都解決了。”她沒有細說地宮中的事情,一來是怕嚇到大家,二來是這件事太過詭異,說了也未必有人相信,三來,這涉及到幽冥裂隙和太乙燈的秘密,不能輕易洩露。
“楊警官,你怎麼了?”另一個隊員注意到楊戩臉色蒼白,精神萎靡,連忙問道。
“我沒事,只是有點累,休息一下就好。”楊戩說道,聲音有些虛弱。
林曉連忙安排隊員收拾出一個乾淨的帳篷,讓楊戩進去休息,又讓隊員煮了一鍋熱湯,給楊戩補充體力。隨後,她和陳默走到一旁,低聲向隊員們交代了幾句,讓他們加強營地的警戒,不要輕易離開營地,也不要向外界透露地宮的事情。
安排好一切後,林曉和陳默走進了楊戩的帳篷。此時,楊戩正靠在帳篷的角落裡,閉著眼睛,臉色依舊蒼白,掌心的灼傷依舊清晰可見,隱隱有黑色的紋路,顯然是被幽綠火焰灼傷後,殘留的陰氣在作祟。
“楊警官,你喝點熱湯吧。”林曉端著一碗熱湯,走到楊戩身邊,輕聲說道。
楊戩睜開眼睛,點了點頭,接過熱湯,小口小口地喝著。熱湯入喉,帶來一絲溫暖,驅散了體內的寒意,也讓他虛弱的身體,稍微有了一絲力氣。
“楊警官,你掌心的傷,要不要處理一下?”陳默看著楊戩掌心的灼傷,擔憂地問道,“那火焰看起來很詭異,若是不及時處理,恐怕會有隱患。”
楊戩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輕輕搖了搖頭:“無妨,只是一點皮外傷,加上殘留的陰氣,休息幾天,用靈力調理一下,就會好的。倒是你們,剛才在地宮中,也受了不小的驚嚇,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們還要處理後續的事情。”
“我們沒事,只是有點後怕而已。”林曉說道,“後續的事情,你放心,我和陳老師會處理好的。我們會整理好地宮中的發現,記錄下太乙燈和幽冥裂隙的秘密,然後上報給相關部門,同時安排人手,在深山周圍佈下警戒,守護好地宮的入口。”
楊戩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那就麻煩你們了。這件事,事關重大,一定要謹慎處理,不能有任何疏忽。若是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就捏碎我給你們的玉符,我會第一時間趕過來。”
“好,我們知道了。”林曉和陳默點了點頭。
隨後,林曉和陳默又陪楊戩說了幾句話,見他神色疲憊,便起身離開了帳篷,讓他好好休息。走出帳篷,夜色正濃,山間的風一吹,帶著幾分涼意。林曉抬頭望向深山的方向,眼神複雜,心中思緒萬千。她知道,這次的經歷,將會徹底改變她的人生,而守護太乙燈、守護人間安寧的責任,也將落在他們的肩上。
陳默走到林曉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說道:“別想太多了,一切都過去了。我們已經解決了最大的隱患,接下來,只要做好後續的安排,守住地宮,守住太乙燈,就可以了。”
林曉點了點頭,轉過頭,看著陳默,臉上露出一絲勉強的笑容:“我知道,只是一想到地宮中的那些魂魄,一想到分魂的恐怖,我就忍不住有些後怕。還有清虛道長,他一個人守在那陰暗的地宮中,想想就覺得心疼。”
“清虛道長是自願的,”陳默說道,“對於他而言,守護太乙燈,就是他的使命,是他畢生的追求。我們能做的,就是定期去看他,給她送去所需的物資,不讓他孤單,也確保太乙燈的安全。”
“嗯。”林曉點了點頭,“明天,我們就先整理好相關的資料,上報給部門,然後安排人手,在深山周圍佈下警戒。等一切安排妥當,我們就再去地宮,看看清虛道長,給她送去一些食物和水,還有調理身體的藥材。”
“好,都聽你的。”陳默點了點頭。
夜色漸深,營地中的燈光漸漸熄滅,隊員們都已經休息了,只有營地外圍的警戒隊員,還在堅守崗位,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深山之中,一片寂靜,只有風吹過草木的聲音,還有遠處偶爾傳來的蟲鳴。而在地宮深處,清虛道長依舊站在太乙燈旁,目光平靜地望著燈芯的金白色火苗,彷彿與這盞燈,與這座地宮,融為一體。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林曉和陳默就起床了。他們先去查看了楊戩的情況,發現他的精神好了一些,臉色也紅潤了幾分,只是掌心的灼傷依舊沒有好轉,體內的靈力也還在慢慢恢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