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國運:轉生楊戩,被校花契約》第365章 三人開始沿着石階緩緩下行(1)

作者:黃鶴一去不復返·1個月前

三人開始沿著石階緩緩下行。石階確實如楊戩所料結構穩固,但表面長滿了滑膩的苔蘚,踩上去像是踩在冰面上一樣,必須用腳尖先試探一下再落重心。楊戩走在最前面,純陽之眼已經開啟,一邊觀察腳下的臺階一邊留意周圍的氣息變化。他能感覺到越往下走,空氣中的陰氣就越濃郁,像是有一條無形的陰氣河流從地底湧上來,順著裂縫向上瀰漫。

大約下了二十多級石階,裂縫的寬度開始收窄,兩側的巖壁向內傾斜,頭頂上方的天空變成了一條細長的亮線,光線越來越暗。楊戩開啟防水手電,光柱在前方的石階上鋪開一片明黃色的光暈。這時候他注意到石階兩側的巖壁上出現了人工開鑿的痕跡——一些淺淺的凹槽沿著巖壁間隔分佈,凹槽的形狀很規整,像是用來嵌某種物件的卡槽。

他停下腳步,用手電仔細照了照那些凹槽,心頭一動。這些凹槽的尺寸和形狀,和他在鳳凰嶺巖洞裡帶回來的那些陰符石片幾乎完全吻合。他把手伸進防水袋摸出一枚陰符,對著凹槽比了比——大小合適,厚度也差不多,只是凹槽內部沒有殘留的符文痕跡,看起來這些卡槽是用來安放某種法器或者符石的,但裡面的東西早就不在了。

“玄清子當年在這條石階上應該也佈置過一層防護。”楊戩把陰符收回去,一邊繼續下行一邊對後面的兩人說,“這些卡槽應該是用來放符石的,和巖洞裡的陰符是同一套系統。只不過這裡的位置更靠近外部,符石可能早就被人取走了。”

“被人取走了?”白小樓在後面問,“什麼人會來這種荒山野嶺取石頭?”

“可能是村民,也可能是後來的修行者。”楊戩說,“這些符石放在明處,不像是鳳凰嶺那些藏在洞壁裂縫裡的那樣隱蔽。如果被路過的山民看到,覺得是值錢的古物,順手撬走也是有可能的。不過沒關係,符石本身的作用是外圍警示和阻隔,真正鎮壓節點的核心力量在暗河的河床底下,那裡不是一般人能到達的地方。”

石階的盡頭是一片天然的巖臺,大約有兩丈見方,巖臺的地面被人工修整過,光滑平整,四角各有一根石樁。石樁上刻著符文,和之前在鳳凰嶺、聽風崖看到的是同一套天罡鎮魔陣的輔助符文。但楊戩走近細看時發現,四根石樁上的符文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磨損,有兩根石樁甚至從中斷裂,上半截倒在角落裡,斷口處佈滿綠鏽色的苔蘚。

他蹲下來檢查其中一根斷裂的石樁,伸手在斷口處摸了摸,指尖感受到一絲微弱的陰寒之氣。這絲陰寒之氣非常淡,幾乎要消散殆盡,但殘留的質地和他在鳳凰嶺巖洞裡遇到的那團陰煞之氣同出一源——都是那種被千百年積累而濃縮至粘稠的陰煞。

“這裡的陣法被破壞得很嚴重。”楊戩站起身,看向巖臺前方的黑暗空間。手電光柱照過去,隱約能看到一條寬闊的地下河道在巖臺下方不遠處蜿蜒流過,水面反射著粼粼的微光。暗河的寬度大約有兩丈多,水流看起來不算湍急,但水面上漂浮著一層薄薄的水霧,霧氣呈現一種詭異的灰白色,不像普通的水汽那樣通透。

他深吸一口氣,純陽之眼全開,目光穿透灰白的霧氣,看向暗河深處的氣息流動。在純陽之眼的視野中,暗河的整條河道上都覆蓋著一層濃密的灰黑色陰氣,那層陰氣像是一張厚實的毯子,把河水包裹得嚴嚴實實。陰氣的最濃密處位於河道正中央偏下游的位置,那裡有一團直徑約三四尺的黑色氣旋,正在緩慢地旋轉著,像是一隻沉睡的巨獸在夢中翻了個身。

“節點在河底。”楊戩確認了位置,收回目光,“河床中央偏下游大約十丈的位置,那裡是陣法的核心節點。但暗河的水面覆蓋著一層濃密的陰煞之氣,我們要下水的話,必須先處理掉這層陰煞。”

白小樓湊到巖臺邊沿往下看了看,又縮回來,搓了搓胳膊:“光是站在這兒我都覺得後背發涼。這一整條河都冒著黑氣,水底下還不知道有什麼東西。你真的要下去?”

“必須下去。”楊戩已經蹲下來開始整理揹包裡的裝備,把防水手電、熒光棒、行動式氧氣瓶、防水袋一一拿出來檢查,“節點的封印已經非常弱了,從石樁的損壞程度來看,這個節點的情況比鳳凰嶺還要糟糕。如果拖下去,地下暗河裡的陰煞之氣只會越來越濃,最後衝破陣法約束,沿著裂縫湧到地面上——到時候方圓幾十裡的山林都會被陰煞侵染,草木枯萎,生靈罹病。”

他從揹包底部抽出一卷銀色的絲線,那是他在鎮上鐵匠鋪定做的,用純銀絲和銅絲混合絞成的細線,兩端各有一個小小的銅環。他拿起絲線的一端,將銅環套在左腕上,另一端遞給林清雪:“清雪,你幫我拿著這一端。等會兒我下水之後,這銀線會保持和我的氣息連線,如果我遇到危險或者氣息不穩,銀線會發熱,你感覺到了就用力拉三下——這是訊號。”

林清雪接過銅環套在自己腕上,銀線輕輕繃直,在她和楊戩之間連成一道細長的銀光。她低頭看了看腕上的銀線,又抬頭看向楊戩,目光沉靜而認真:“如果有異動,我會第一時間拉。”

楊戩點了點頭,又把另一卷備用的長繩系在巖臺邊緣的石樁上,另一頭在自己腰上纏了兩圈打了個水手結。做完這些準備,他脫掉外套和鞋襪,只穿一件短衫和一條輕便的速幹長褲,把防水手電綁在額頭上,腰間掛著一把匕首和幾個備用的防水袋。

他走到巖臺邊緣,純陽之力在體內運轉一週,金色的微光在皮膚下游走,將體表的陽氣提升到最高。他深吸一口氣,雙腳在巖臺上用力一蹬,整個人像一條入水的魚一樣,無聲無息地沒入了暗河的黑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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