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你才是我的阿白。我的阿白只有你一個,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蘇白又偏過頭去不看她,可這次沒有躲開她的手。
“殿下就知道哄我,身上都是別人的味道,還來哄我。若我沒有發現,殿下是不是就準備帶著這麼一身味道,同我親近了?”
他說著說著眼眶又紅了。
江雲棠眼見自己哄不好了,索性不再開口,伸手一把攬住了他的腰將他整個人扣進了懷裡,低頭便吻住了他。
蘇白的話音戛然而止。
他被她堵了個嚴嚴實實,起初還掙了一下,可她的唇舌霸道地探進來…
他的身子慢慢地軟了下來,攥著她衣襟的手指也慢慢的攀上了她的肩。
等他終於被鬆開時,整個人靠在她懷裡微微喘著氣。
江雲棠低頭看著他這副被吻得迷迷糊糊的模樣,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殘餘的溼潤:“好阿白,不氣了可好?”
蘇白靠在她懷裡還喘著氣,好一會兒才悶悶地“嗯”了一聲。
又抬起頭來望著她:“那殿下要快點把身上的味道洗掉。衣裳也要換了,不能再有其他兒郎的味道了。”
江雲棠低頭又在他額角親了一下。
“好好好,都聽阿白的。我回府之後立刻沐浴更衣,這身衣裳首接燒了,以後我的身上只有阿白一人的味道,可好?”
蘇白終於滿意了,將臉埋回她肩窩裡蹭了蹭:”這還差不多…“
第二日蘇白早早便來了三王府。
腳步比往常快了幾分,允春還沒來得及通報,他己經跨進了門檻。
江雲棠正坐在書案後面翻一本冊子,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便看見蘇白快步走到她面前。
然後像一隻在確認領地的貓一樣,鼻尖貼著她的衣襟和頸側細細地嗅了一圈。
是江雲棠身上的沉水香,沒有旁的氣息。
蘇白退回去時,眼底的滿意明晃晃地鋪在臉上。
他站在她面前,微微仰著下巴,聲音帶著幾分被寵出來的傲嬌勁:”殿下身上若再染了其他兒郎的味道,便不能再親近我了。“
江雲棠伸手將他拉進自己懷裡,讓他坐在腿上,雙臂環著他的腰,低頭在他耳邊低低應了一聲。
”好,只許染上阿白一人的味道。“
蘇白窩在她懷裡滿足地蹭了蹭。
江雲棠抱著他,一隻手抱著他的腰,一隻手擱在他後背上慢慢順著,不合時宜的想起了一個人。
蕭炎。
前世蕭炎進門之後,他也是同現在的蘇白一樣,若在她身上聞到其他小郎君的胭脂水粉味,或者她多看旁人一眼,便要同她鬧上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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