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著他,聞到他衣上的酒氣。
他低頭,把臉埋進我頸窩,聲音悶悶的:“沈青棠,我以後不打打殺殺了。”
我笑:“你說了算?”
他道:“我儘量。”
我點頭。
我知道,他骨子裡還是九門的人。
可他能說“儘量”,己經是他給這個家,最大的讓步了。
夜裡,我躺在床上。
陳寧睡在搖籃裡,呼吸輕得像貓。
陳皮從後面環著我。
他的手臂搭在我腰上,不緊,卻很穩。
我道:“陳寧還不會叫爹呢。”
他道:“不急。”
我笑:“你今晚看了她三回。”
他不說話了。
我轉過身,看著他。
月光照著他的臉,像把那些刀光都洗成了白。
我道:“等她會走了,會喊人了,我們就什麼都有了。”
他點頭。
過了好一會兒,他低聲道:“我想看著她長大。”
我伸手,摸摸他的臉。
他偏過頭,親了親我的指尖。
窗外有風。
桂花樹的影子投在窗上,像在輕輕點頭。
日子就這麼過下去。
陳寧會笑了,會翻身了。
陳皮一有空就抱著她在院子裡轉。
阿桑跟在後面,說等陳寧會走了,就帶她去巷口買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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