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講完，你親自上手試試。”莫度轉頭示意，“雷恩已經向你開放了許可權。在現成的空間裡搞點小動作，比你自己憑空創造要簡單一百倍。”
“遵命，莫度大師。”斯特蘭奇深吸一口氣。
他舉起雙手，學著雷恩的姿勢，拚命調動精神力。
目標很卑微，僅僅是腳邊的一塊青石地磚。
一分鐘過去。
兩分鐘過去。
斯特蘭奇額頭青筋暴起，汗如雨下。
可地上的石磚穩如泰山，連一絲灰塵都沒揚起來。
“呼......見鬼！”斯特蘭奇無力地垂下雙臂，氣喘吁吁，“莫度法師，人真的能撼動整個空間嗎？為什麼我感覺面對著一座鐵山，根本無從下手？”
他轉頭看了一眼天空中正在瘋狂重組的巨型鐘樓，滿臉絕望。
“差距未免太離譜了。”
莫度嘴角一抽，硬生生擠出一抹尷尬的微笑。
廢話！
普通法師怎麼可能跟雷恩比！
莫度在心裡瘋狂咆哮。
剛才雷恩隨手把幾十棟大樓搓成麻花的時候，他自己的眼珠子都快砸地上了！
要知道，就算是當年號稱天賦第一的叛徒卡西利亞斯，頂多也就只能翻轉一下地面和牆壁。想要把整個世界像魔方一樣肆意扭轉，放眼全地球，以前只有至尊法師能辦到！
雷恩這小子的空間造詣，已經徹底超出了正常人類的範疇。
莫度心裡苦，但他不能說。
為了保住導師的尊嚴，他只能強裝鎮定。
“斯特蘭奇，別灰心。”莫度語氣和藹，“魔法修行全靠日積月累。初學者弄不出大動靜很正常，一步一步慢慢來。”
“沒錯。這招其實挺容易的。”雷恩笑眯眯地接話，“多練練，早晚能像我一樣熟練。”
話音剛落。
雷恩背後的整座城市猛然拔地而起。
無數摩天大樓像一條條鋼鐵巨龍，在半空中互相交織穿梭，咆哮翻滾。
場面堪稱毀天滅地。
斯特蘭奇看看漫天飛舞的城市，再低頭看看腳下紋絲不動的地磚。
他喉嚨發乾，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我信你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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