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下一室暖意。
雲不渡醒來,宿醉帶來的輕微頭痛在靈力運轉下很快消散。
她洗漱完畢,推門而出,便見院子裡頗為熱鬧。
不悟和顧疏凝的魂體可憐巴巴地坐在石凳上,而蕭驚妤和段則安則飄在一旁,似乎在用陰氣幫忙穩固她們微弱的魂體。
不悟那粗獷的嗓音正在抱怨:
“…那老牛鼻子的黑罐子太邪門了!吸得我魂兒都要散了!我的新身子啊!才穿了沒幾天!”
看到雲不渡出來,西鬼立刻看了過來。
不悟更是飄上前,委屈得快哭了:
“大師,您看!我又沒有曼妙動人的身子了!怎麼辦啊?”
雲不渡看著不悟和顧書凝,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昨夜竟忘了件大事!
“嘖,”她輕輕拍了下自己的額頭,一臉懊惱,“虧了虧了。忘了找那老道士賠銀子了!”
她繞著不悟和顧疏凝的轉了一圈,越看越心疼:
“給你們做身子的紙很貴的,最重要的是,有銀子也未必能隨時買到啊!”
不悟一聽更蔫了。
顧疏凝也眼巴巴地看著雲不渡。
雲不渡摸著下巴,打量著兩隻鬼的魂體狀態。
昨夜受損不輕,需要安穩溫養,總飄著也不是事兒…
她靈機一動,看向院角堆放雜物的角落,那裡似乎還有些上次用剩的邊角料。
“或許…”雲不渡眨了眨眼,帶著點不確定和一絲惡趣味:
“你們介不介意…暫時當幾天小孩?”
不悟/顧疏凝:“…啊?”
一炷香後。
院子裡多了一個約莫五六歲、穿著小沙彌服生無可戀的小和尚,以及一個同樣年紀、梳著雙丫髻的小女孩。
不悟伸出小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腦袋,發出一聲不符合外表的粗獷哀嚎:
“我下輩子投胎一定不要做和尚了!怎麼變成小孩還是光頭啊!”
顧疏凝則小心翼翼地低頭,看著自己縮水了好幾號的身體,試著動了動,她小聲問:
“大師,…這樣要維持多久?”
雲不渡看著自己的傑作,忍俊不禁,輕咳一聲掩飾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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