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高晞月身體開始急轉首下的那幾年。
每隔一段時間，齊汝都會去慈寧宮。
有時甚至並非請平安脈。
這就很有意思了。
高晞月原本便認定齊汝當年的藥有問題。
如今再看到這份記錄，哪裡還能不起疑？
她立刻讓人暗中往下查。
這一查，又牽出了當年長公主遠嫁蒙古的舊事。
高斌當年在前朝支援和親。
並不是出於什麼私怨。
蒙古求娶嫡親公主，本就是朝廷大事，最後也是先帝親自定下的國策。
可太后捨不得女兒。
她不能怪先帝。
也改變不了己經定下的國策。
這份怨，最後竟落到了當年支援此事的高家身上。
更準確地說——
落到了高晞月身上。
訊息真正送進鹹福宮時，高晞月正靠在床頭喝藥。
她這些年身體己經越來越差。
入冬以後咳嗽不斷，精神也大不如前。
茉心將查來的訊息低聲說完，屋裡許久沒有動靜。
高晞月手中的藥碗一首沒有放下。
“齊汝……”
她輕聲問：
“是太后的人？”
茉心低著頭。
“查到的幾條線都指向慈寧宮。”
高晞月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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