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就算這樣，他也一次都沒有出現在我的面前。
“她沒有告訴我花代出生的具體時間。後來，我透過其他方式知道了花代的存在。此後，每一次短暫返回日本，我都會去東京看她們。我沒有出現在她們面前，只是在遠處看著。花代或許見過我，只是她從來不知道我是誰。”
我愣住了。
見過？
我曾經見過那個男人嗎？
可是，我完全不記得。
或許小時候，真的有一個不認識的叔叔在遠處看過我。
又或者，在入學式。放學路上。母親工作的便利店附近......
原來，每次回到日本，他都會來看我。
一直在看著...
只是沒有辦法，也沒有勇氣走到我的面前。
但是，就算見過，我也不會知道那個人是父親。
“我曾經想過重新接近她們，但是結江不允許。她認為，既然我當初選擇了春日野家，就不應該在方便的時候突然出現，假裝自己仍然是花代的父親。她也拒絕了我提出的大部分幫助。這是她的堅持，也是我一直用來逃避的理由。”
堅持...
我低下頭。
“我告訴自己，是結江不允許我靠近。但是，我知道真正的原因，是我沒有勇氣承擔自己做錯的事情。後來，我讓會社取得了她們居住團地的產權。至少，即使結江不接受我的錢，她們也不會因為房租或者拆遷失去住處。”
團地...
我不自覺地捏緊裙襬。
原來...我居住的那棟團地，是春日野家的財產？
難怪...
附近這些年有許多舊建築都被拆掉了。
只有那棟已經很舊的團地，一直沒有任何拆遷訊息。
房東奶奶此前也不肯收我的房租，我再三要求也只收四萬円。
原來，不是因為她可憐我嗎？
“結江去世以後，我讓管理人繼續照顧花代。但是，我依舊沒有親自出現在她面前。我對不起結江。她沒有要求我離開原來的家庭，是我選擇了對自己最容易的做法。我也對不起花代。她沒有犯錯，卻承擔了所有後果。”
真歧的聲音依舊沒有變化。
不管信裡寫了什麼，她都只是平靜地念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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