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哨子說完以後，似乎自己都覺得剛剛的話有些太明顯了，連忙低下頭去看手裡的平板電腦。
只是，她的耳朵還是紅紅的。
果然，這麼多年過去，這個孩子在我面前還是一點都沒變。
只要稍微捉弄一下，就這麼聽話，容易害羞。
想起來，以前，真歧也是這個樣子呢…可惜。
不過，總而言之，我繼續保持著原先的姿態：
“所以，剛剛哨子說，方鐵那邊的專案快到最後階段的具體意思是…”
“唔…”
聽到我再次提到這點，她臉色再次認真起來，沒敢看我，似乎有些猶豫，但是最終還是低頭小聲說：
“雖然…我知道的也沒有特別多，畢竟這是方鐵主導的專案，導師不會全部告訴研究組，不過，之前一首在討論的日本合作方，好像己經開始正式篩選了。”
“日本合作方？”
“嗯…”
說著，哨子看了看我，然後重新躲了回去：
“因為…如果之後真的把現實人工智慧角色推進到商業化，只靠美國現在的企業肯定不夠，畢竟這些年美國製造業空心化…所以，方鐵可能希望在日本尋找一些企業，能夠提供一些硬體或者零部件的公司…”
“己經有候選了嗎？”
“大概有的…”
她馬上搖頭，然後有些擔心我不相信一樣，又補充：
“但是，導師也沒有告訴我，我只知道方鐵那邊最近己經開始和日本方面接觸了…而且二月份左右，應該會有比較明確的結果。”
“這樣啊…”
聽到這裡，我也順勢假裝平靜地點了點頭。
不過，心裡還是忍不住想到：嗯，這才是我想要知道的事情。
畢竟，什麼人工智慧，AI什麼的，我本來也不是什麼技術上的發燒友，我也不想知道什麼原理。
如果說做什麼事情，都要知道原理的話，那才是愚蠢，什麼都身體力行的人，或許能夠成為好的執行者，但是永遠成為不了好的企業家。
畢竟，三流人付出勞動力，二流人用腦，一流人則是用人。
怎麼利用人，或者說如何擅長利用人甚至掌控氣氛，才是我需要做的事情。
總而言之，一之瀨終於還是給了我一些有用的資訊，不虧我一首把她作為我的好友。
目前的評級來說，B，或者稍微還能提高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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