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後顧之憂當所有人衝進屋內時，卻發現裡面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
賈得讓緊隨陳漢儒衝入一樓大廳，剛踏入客廳，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便撲面而來。
“在那邊！”
賈得讓的目光瞬間鎖定了客廳中央。只見李子山仰面躺在地毯上，雙眼圓睜，瞳孔已經渙散。他的右手無力地垂在身側，一把短刀插在他的脖子上。鮮血從他脖子上的一道致命裂口中湧出，此時已經凝固成暗褐色。
“這是讓人給滅口了！搜！把這裡給我翻個底朝天！”陳漢儒快步走上前，蹲下身翻動著李子山的屍體，試圖找到哪怕一絲線索。
十幾個特務立刻行動起來，如同蝗蟲過境一般，要將這棟三層洋樓徹底翻了個遍。
賈得讓也沒有閒著，他走到李子山的屍體旁，蹲下身子，目光在屍體周圍一寸一寸地掃過。
“陳大哥，我看不出什麼，你有什麼發現嗎？”賈得讓只能是確認死了很久，其他的是一點都看不出來。
“哎！看看搜查結果吧，周圍像是被打掃了一樣。”陳漢儒無奈的搖頭嘆氣。
“報告隊長，二樓臥室沒有異常！”
“三樓書房也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物品！”
特務們陸續匯合，紛紛搖頭。
陳漢儒站在客廳中央，看著滿地狼藉，又檢查了一番，有點惆悵的點了一根菸。
“乾淨得太反常了。”陳漢儒喃喃自語，“這分明是提前清理過現場。”
賈得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冷靜地分析道：“陳大哥，李子山既然敢來醫院下毒，就說明他背後有人指使。但他一回到這裡就被殺了，說明後面的人知道他已經暴露，沒有了利用價值，直接就給他滅口了。”
“先回去調查李子山接觸的所有人，我就不信他一點線索都不留下。”陳漢儒沉默了片刻，將菸頭扔在地上，用皮鞋狠狠碾滅。
但他心裡清楚，恐怕是不好查，這線索估計要斷。敵人既然敢這麼幹淨利落地滅口，自然不會被輕易排查出來。
陳漢儒的話音剛落，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汽車剎車聲，緊接著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擅闖民宅！我的侄兒啊......”來人帶著兩個警察，進門時還氣勢洶洶，可當見到李子山的屍體時，頓時如喪考妣，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陳漢儒連廢話都沒有，直接拔出腰間的勃朗寧手槍，冰冷的槍管死死頂在了署長的腦門上。
“你侄子涉嫌謀殺，你現在要是敢再叫喚一句，老子連你一起斃了！”陳漢儒的眼神比槍管還要冷，看樣子，真有可能隨時開槍。
那署長嚇得雙腿一軟，直接倒在地上不敢出聲。
“把他也帶走，李子山的事交代不明白，就讓他一輩子都別出來。”陳漢儒冷冷地吩咐手下，將這人也一併帶走。
陳漢儒交代手下將現場的東西收好繼續調查，隨後帶著賈得讓返回。
回程的車上，氣氛異常沉悶。語氣中透著深深的疲憊和挫敗：“金家碼頭抓到的那個日諜，在牢裡自殺了。廣盛商行那個小泉次郎，現在死咬著是你騙了他，閉口不言。現在最有可能找到線索的人，也讓人滅了口，這案子陷入死衚衕了。”
沒想到還有一個自殺的，也不知道他們怎樣看管的，還讓小本子找到了機會。賈得讓沉默著不知該如何開口，他也知道陳漢儒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為了尋找最後的線索，陳漢儒帶著他再次返回了已經被封鎖的廣盛商行。現場已經被清理得差不多了。
陳漢儒最終還是沒有任何發現，嘆了口氣：“這裡沒問題了，明天就移交給警察局處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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