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聽說過,胡碧天沒背景,只能慢慢的在那熬資歷。賈得讓心裡明白,胡碧天不是不想要功勞,而是這些年憋屈太久,也無所謂了。
“老胡,”賈得讓走到他面前,伸出右手,“我就是個巡街的出身,跟你更是沒法比。我可是專門和科長說了,你以後就劃到咱們行動科,有了這次的功勞,再加把勁,肩膀上也該加一道槓了”
胡碧天抬起頭,神情終於有了一些變化,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直接伸出右手緊緊的和賈得讓握在一起。
“科長說了,咱們小組放假三天,休息一下!”賈得讓又轉身對所有人說道。
“終於可以不用去大世界,那裡也沒多大意思。”姜學軍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們幾個可是腿都跑細了,有你這樣顯擺的嗎,你今天必須請客。”
“對,就是抓也要把你抓過去。”
......
賈得讓最後沒有和他們一起去,收拾收拾就走出了特務處。
不到二十天的時間,就破獲了一個潛伏多年的日諜小組。整個過程雖說也有一些失誤,但最後的結果還是好的,自己終於在特務處站住了腳。
走著走著,鬼使神差的就來到廣盛商行。
從最開始的懷疑這裡,到進入特務處,又到了將他們全部抓獲,兜兜轉轉,這裡是所有事情的起點。
案子雖然結了,但還有很多疑點沒有解開。賈得讓左右看了看,確認四下無人,便悄無聲息地翻進了廣盛商行。
賈得讓把整個商行範圍內都又查了一個遍,還是沒有什麼發現,似乎也沒有再繼續排查的必要。
可今井一夫為什麼一定要冒著那麼大的風險,一定要除掉那個人,這個問題始終讓人難以釋懷。
最後走到發現電臺的那個牆角,賈得讓注視沉思了一會,漸漸的有了一點想法。
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險的地方。同理,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最安全。
抄起旁邊的鐵鍬,順著原有的痕跡繼續挖下去。隨著泥土一層層被挖開,突然碰到了什麼硬物,發出一聲沉悶的碰撞聲。在更深處,赫然露出了一個大皮箱。
開啟皮箱,裡面的景色可謂是蔚為壯觀。大黃魚小黃魚。美元。英鎊,塞得滿滿的。
今井一夫,說的冠冕堂皇,全都是為了你那個勞什子大日本帝國,也沒見你把這一箱子財貨上交。
還不是貪心作祟,怕那人洩露出去,就給人滅了口,讓我順著線索把你給揪了出來,死的還那麼慘。
又將挖出的土回填踩實,恢復到原來的樣子,這樣過些日子,被再次挖掘的痕跡就不明顯了。
“嗬!真沉。”
賈得讓不由得感嘆一聲,就這一個大箱子,自己還真有點費勁,這才算第一桶金。
待到天色漸黑的時候,賈得讓才悄悄破壞後院的門鎖,費勁的搬著箱子離開廣盛商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