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哥,你先坐下,都是因為我,你這樣讓我情何以堪。”賈得讓上前拉住他,把他按回椅子上。
“我沒事。”陳漢儒深深地吸了幾口氣,才算平復一些心中怒氣,“黨國有一群高官,一直都有著投降的心思。咱們這些人,還有前方的將士,在他們眼裡根本就是隨時可以用作妥協的犧牲品,寒心啊。”
賈得讓沉默了片刻,又開口丟擲核心問題:“還有一件事,軍事資源委員會那裡怎麼辦?那裡才是源頭。咱們根本就插不上手,即使咱們把掌握的人全部抓了,礦產倒賣的勾當會不會根本就沒有影響,還是繼續進行?”
陳漢儒聽了徹底沉默,只是端起酒杯,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
沉悶許久無比鄭重的說:“這事交給我,你只管放手去查。若真是那個義大利人也牽涉其中,彙報的時候提前告訴我,我和你一起去,我自有辦法。”
“陳大哥,你可別......”賈得讓真怕他衝動之下做出傻事。
陳漢儒抬手打斷:“我不是魯莽的人,在特務處混跡這麼多年,自然有相應的手段,你不必再說。”
......
監視點設在加藤秀一住處斜對面的一棟二層小樓裡。賈得讓推門進去時,杜兆華正趴在窗邊,手裡舉著個望遠鏡,一動不動地盯著對面。
“情況怎麼樣?”賈得讓接過望遠鏡開始觀察周邊情況。
“組長,加藤秀一跟個縮頭烏龜似的,從咱們發現他到現在,就沒見過他出門。”旁邊的黃居谷上前回話。
“那他的吃喝怎麼解決?”
“我懷疑他家裡存了不少糧食,不然不可能這麼久都不出門。”
賈得讓放下望遠鏡,指著不遠處一個院子問:“那個院子住的是什麼人?”
“那裡空置了很長時間,據說房主出去避難了,一直沒出現過。”
“進去看過嗎?”
“沒有。”
“為什麼不安排人進去看看?加藤秀一的隔壁有一處空房子,這麼顯著的特徵不去排查?”
“組長,若真是有問題,貿然進去排查就會打草驚蛇。”
“你失誤了還頂嘴!”賈得讓暴怒,抬腿一腳直接把黃居谷踹倒在地,順勢還要掏槍。
“組長息怒!組長息怒!”杜兆華見狀,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撲上來抱住賈得讓的胳膊,“黃兄也是一時糊塗,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組長,這裡是監視點,不能貿然動槍。”姜學軍也上前抓住手槍。
黃居谷趴在地上,額頭上滲出了冷汗,卻咬著牙沒吭聲。
“黃大哥,你最近這是怎麼了?自從我進入特務處,最先認識的除了陳隊長就是你。你也教了我很多本領,所有的大事小情都是你幫著辦,我從始至終都放心。這麼重要的線索你竟然會疏忽,想想咱們是幹什麼的,比起前方隨時都丟命計程車兵,咱們該知足了,多用點心吧!”
賈得讓順勢放下槍,指著黃居谷,語重心長的說著。
“我......”黃居谷一臉羞愧的低下頭。
“你們兩個馬上安排人進去偵查,看看那裡到底有沒有人居住。”
黃居谷出現失誤確實惹得賈得讓暴怒,更多的也是趁這個機會敲打他一下,讓他明白有些事必須要保持分寸。
”。蛇驚草打能可有真去進然貿,長組“:說的探試,些一大子膽軍學姜是還,覷相面面了聽軍學姜和華兆杜
”。好辦能就鐘分幾事點這,段手規常過用候時麼什,務特是都們咱,啊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