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方知途氣勢洶洶地大步跨進大廳，面色陰沉，身後緊緊跟著兩個隨從。
“特務處行動科賈得讓，見過方長官。”賈得讓立刻上前行禮，姿態放低，不想讓人抓住把柄發難。
“姐夫，救我！救我啊！他們......”地上的寧遠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扯著嗓子哀嚎起來，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一起。
方知途目光一掃，看著狼狽哀嚎的寧遠，隨即轉頭看向賈得讓，不善中帶著十足的壓迫感：“賈得讓，我知道你。”
“我一個跑腿辦事的小人物，還入了方科長的耳，真是我的榮幸。”賈得讓不卑不亢地回答，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復興社特務處和黨務調查處之間，有很多秘密，又沒有多少秘密。出了你這樣一個人物，我自然要關注一下。能說說這事出了什麼事嗎？”此時方知途也明白賈得讓是依命行事，語氣緩和下來，就像是老朋友聊天。
“這麼晚了還勞煩長官親自跑一趟，真是迫不得已。”賈得讓說著，將寧遠的供詞遞了上去。
方知途接過供詞時還滿不在乎，可越看越心驚，雙手不停地顫抖，額頭上大滴大滴的冷汗落了下。
方知途剛剛平復下來，又猛地暴怒，猛地抬手要將供詞撕掉。
賈得讓上前阻攔：“方長官，您撕了，我還要再寫一份。”
“姐夫，我是寧遠啊，救我啊！”寧遠看不清局勢，哀嚎又一次響起。
賈得讓看著方知途，感覺他現在寧可從不認識地上的人，最好躲得遠遠的。
“賈兄弟，不知這件事......”方知途眼中已經是掩飾不住的慌亂，開口試探。
“方長官給我一句準話，您沒有參與其中吧？”
“這個玩笑可開不得！我參加革命的時間與你們科長先後差不了多長時間，怎麼可能幹出這種賣國的勾當。”
聽了這話，賈得讓沒有發現他的周身出現象徵謊言的光暈，也就放下心來，覺得可以進行下一步。
“都是為黨國效力，誰也不想發生這種事。要不咱們商量一下，看看怎麼處理？”
“好，就按照賈兄弟的意思，咱們想想辦法。”
兩人來到一處包間，摒棄左右。
“賈兄弟年少有為，今日見到，果然不凡。”
賈得讓聽了都有點納悶，純粹是睜著眼說瞎話，就我這長相哪裡和“果然不凡”能扯上關係。
“比不過方長官，方長官才是我等的楷模。聽說這處大世界就是方長官的產業，真是個好地方，風水寶地啊。”
“呃......既然賈兄弟喜歡，從現在開始，這裡就歸你了。”方知途知道這是開始談價錢，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下來，眼神里透著一絲肉痛。
“方長官抬愛，就我這小人物怎麼可能守住這麼大一塊產業？”賈得讓假裝拒絕。
“難得賈兄弟喜歡，此事我不會對外說，就像以前一樣掛在我的名下，就麻煩賈兄弟經營了。”方知途立刻獻上誠意。
“其實出發之前，我們科長就囑咐我，方長官也為黨國出過力。流過血，若是沒有參與其中，還是要想想辦法，網開一面。”
“難得你們李科長照顧，我會為李科長準備了一份謝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