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接手大世界,酒水的消耗巨大,又喝不死人,該省點還是要想想辦法。
最重要的是,酒水走私一直都是僅次於軍火礦材的暴利產業。
南邊洋酒從香港啟運,大多數經湖南中轉,一部分送往重慶,一部分往北流入武漢直至淪陷區。
整條鏈條利潤驚人,黨國高官與各地駐軍都牽涉其中,外人很難插得進去。
既然正經渠道擠不進去,那研究一下假酒,看看有沒有可操作的空間。
第二天上午,賈得讓備上禮品,登門拜訪趙星智。
酒席之上,杯盞來回,幾番推杯換盞,兩人漸漸熟絡。
趙星智放下酒杯,臉上帶著幾分感慨:“上次是讓眼紅的小人給舉報,還是要感謝賢侄。”
“伯父,我對洋酒這一行有點好奇,不知道里面都有哪些門道?”
“這裡面的事可不一般。自從日本人開始攻打上海,沿海的洋酒進口商路運輸少了大半,假酒應運而生。我還是跟著一個白俄的人學的這一手......”趙星智壓低聲音,開始具體講解。
隨著趙星智的講解,賈得讓也明白了其中的運作環節。洋酒就是用酒精打底,焦糖上色,香精提味,再灌裝到回收的真酒瓶裡,幾個人的小作坊就把洋酒仿冒出來。
賈得讓還特意嚐了一下,除了開瓶時的氣味稍微衝了一點,其他的差別不大。
“伯父,酒瓶能不能批次生產嗎?光靠回收舊瓶效率太低。”
“當然沒問題,只是投入太大,識貨的洋鬼子能從平底看出破綻。”趙星智點了點頭。
賈得讓心中暗自盤算,懂行的洋人終究只是少數,日軍那邊,能分辨出來的人怕是更少。
“伯父,我這有個不成熟的想法......”。
一番低聲商議過後,賈得讓開辦一家洋酒加工廠,交由趙星智負責代為管理。手下人員越來越多,正好可以安置他們的家屬,多一份收入貼補家用。
等正式投入生產,讓敵佔區的小鬼子也嚐嚐鮮。
紅黨駐湘通訊處坐落在城西一處大院,門口只掛著一塊不起眼的木牌,普通人走到這裡,也會刻意躲著走。
一輛黑色的道奇轎車緩緩停在門口,車門開啟,先下來一個身穿國軍綠色軍裝的軍官,緊接著又下來兩位身著灰色軍裝的人。
門口等待的人群立刻圍了上去。有商賈士紳,也有政府官員,一個個爭先恐後地伸出手,臉上堆滿了親切的笑容,嘴裡說著“孫主任辛苦了”“歡迎歡迎”之類的話。
旁邊的記者們也不甘示弱,手中的相機“咔嚓。咔嚓”響個不停,趁著這個機會拚命抓拍幾張照片,閃光此起彼伏。
“副隊長,那個人就是紅黨的孫國志主任。”
特務處一行人分散在通訊處門口周邊,清晰明瞭,並沒有隱藏。
為了避免監視過程中發生意外,賈得讓特意把碼頭的事先放一放,讓胡碧天跟著自己。
“旁邊那位女同志,應該是常榮吧?”賈得讓目光落在孫國志身邊那位女同志身上,隨口問了一句。
等了一會兒,並沒有聽到迴音。賈得讓轉頭看去。
只見胡碧天目光呆滯的看向人群,就像沒聽見方才的問話。下一刻,胡碧天才猛然回神,語氣中帶著慌亂。
”?是就,長隊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