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統局戴副局長,雖然說是副職,但總覽軍統大小事務,還兼任臨澧班,也就是中央警官學校特種警察人員訓練班的主任。
這裡有一百名臨澧班成員,軍統湖南站的六個人就是搭頭。喊口號時,自然以他們為主。
賈得讓站在隊伍的最後面,目光掃過身邊那些臨澧班的學員。這些人個個腰桿挺得筆首,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激動,彷彿身上自帶光環。
賈得讓只能在心裡吐槽:這幫人,真是把“戴老闆門生”這幾個字刻在腦門上了。
戴笠穿著一身中山裝,急步走到隊伍正前方。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揹著手,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從每個人的臉上緩緩掃過。
那眼神陰鷙、精明,像是一條隨時準備吐信子的毒蛇,看得人後背發涼,賈得讓終於見到了這個歷史人物。
“下面開始點名……”戴局長親自點名,不難看出他對此次任務的重視程度。
“國難當頭……在武漢保衛戰中發揮出軍統的特殊作用。”又是一番激情高昂的講話,聽得臨澧班學員熱血沸騰,一個個恨不得立刻衝上前線。
“餘誓以至誠,奉行三民主義,服從領袖命令,遵守團隊紀律,盡忠職守,嚴守秘密。如違誓言,甘受最嚴厲之處分,謹誓!”
臨澧班的學員齊聲高喊誓詞,湖南站一行人只能乾瞪眼,跟著喊都不知道內容,場面一度有些尷尬。
中午聚餐,每人又發了一筆安家費。第二天,所有人就換上便衣,執行各自的任務。
國府的目標是在武漢打一場保衛戰,日軍己經開始在外圍有所動向,軍統不得不提前部署。
賈得讓一行人的任務是潛伏信陽,成為武漢外圍的情報組,設立秘密電臺,緊盯日軍部隊調動、輜重運輸、艦船行駛、飛機升降去向,供軍委會和防空情報網使用。
信陽潛伏小組,又是坐上了火車前往目的地。
火車上,一行人圍坐在一起,開始研究簡報。
此時鄭州掘開了花園口黃河大堤,日軍望河興嘆,誰也奈何不了對方,只能改道繼續向武漢推進。
信陽處在平漢線北門戶,地跨淮河,南屏大別山,北接黃淮平原,處粵豫皖三省交匯處,是武漢的天然屏障和南北交通要衝。
“信陽這地方,不好守啊。”宋康之皺著眉頭,手指在地圖上劃了一圈,“日軍要是從北邊壓下來,咱們就是第一道防線。”
“怕什麼,咱們是情報組,不是守城的兵。”姜學軍咧嘴一笑,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狠勁,“只要把日本人的動向摸清楚,咱們就算沒白來。”
“你們說這些有什麼用,還是想想怎麼潛伏吧。”趙婉清不耐煩地打斷了眾人的議論。
賈得讓研究了一會兒,開始分配任務:“姜學軍,你去火車站做扛包的腳伕,監視火車站的動向。”
“是,組長。”姜學軍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結實的肌肉,“現在的難民多,我這個身板最適合幹這個活,不引人注目。”
“黃居谷、杜兆華,你倆去拉黃包車,負責傳遞訊息和外圍策應。”
“是!”兩人齊聲應道。
“宋康之,你也去當腳伕,去渡口盯著。”
宋康之臉色一僵,一臉抗拒地往後縮了縮:“我去當腳伕?這可不行…...我是搞情報的,不是賣苦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