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擅自行動,只得繼續跟蹤。
酒樓是軍官聚集地,從那裡獲得的情報還是以軍事為主,是日軍的可能性最大,而紅黨的可能性最小。
“組長,怎麼辦?”黃居谷湊了過來壓低聲音問道。
“抓,先摸清到底是什麼人。”賈得讓沒有一絲猶豫。
這裡不是自己的主場,沒有充足的人手去長期監控,抓到手裡再說。
那男人剛走進一條巷子十幾米,黃居谷就迎面走了過來。
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黃居谷猛地一伸手,用力抓住那男人的右胳膊,猛地一擰。
那男人反應極快,身體猛地一矮,左手順勢掏出一把匕首,反手朝黃居谷的咽喉劃去。 黃居谷急忙鬆手後撤。
杜兆華緊隨其後,從背後一腳踹在那男人的腿上上。那男人雙腿一軟,卻藉著下蹲的勢頭,身體猛地一旋,手中的匕首劃出一道銀光,逼得杜兆華不得不後退半步。
賈得讓幾步跨到跟前,一把揪住那男人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那男人卻藉著這股力道,猛地一膝頂向賈得讓的腹部。 賈得讓側身避開,右手猛地扣住那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扭。那男人手腕發出“咔嚓”一聲脆響,匕首“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那男人臉色煞白,卻依舊咬著牙,猛地一頭撞向賈得讓的鼻樑。
賈得讓偏頭躲過,左手猛地一掌拍在那男人的後頸上。那男人眼前一黑,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賈得讓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將他的頭提了起來,膝蓋撞了上去。
直到膝蓋已經變得溼漉漉的,賈得讓才停下手中的動作。
幾人直接把他捆綁後卷在一個席子裡,捲起來運回了安全屋。
“說,你是誰的人?最好老實交代。”賈得讓開口。
那人咬著牙,勉強地擠出幾個字:“我......我是軍統的人。”
賈得讓盯著他,看著他周身那抹紅色越來越濃,心裡還是有一點沒底,怕抓到紅黨的人。
“到了這裡你還不死心。”賈得讓冷笑一聲,示意杜兆華不用客氣,又對黃居谷說:“你馬上去盯著那棵樹,寧可跟丟了都不要暴露自己,這裡結束後,我們馬上過去。”
“是。”黃居谷點了點頭,轉身快步走出了安全屋。
過了一會兒,那人終於鬆了口,喘著粗氣說道:“張小三,跑單幫的。”
“知道自己做什麼嗎?”
“這位爺,我只是把酒樓夥計交給我的東西放在那個樹洞,賺一點辛苦錢。幾位若是遇到困難,江湖救急,我這還有些錢財都可以拿去。”那人一邊說,一邊用下巴指了指自己懷裡的方向。
還在撒謊。
“裝糊塗!敢冒充軍統的人,還說不知道自己乾的是什麼?”賈得讓站起身,看著眼前的人還想抵賴,隨即吩咐:“杜兆華,再給他鬆鬆骨。”
“組長,你就看好吧!”杜兆華咧嘴一笑,活動了一下手腕,走上去又是一頓商量。
“你們是真軍統?”那人疼得幾乎說不出話,試探地說了一句。
“不是軍統,那我們這群人閒著沒事和你過家家呢?”杜兆華嘲諷一句,手裡的動作可沒有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