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媽什麼媽，我送你去地府見她顧安偏頭看蘇挽怡，笑意更濃了：“蘇局長，你猜她張連雅下一個目標是誰？”
蘇挽怡沒說話，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西裝袖口。
“她盯上了蘇家之女，十三歲的你蘇挽怡。”顧安慢悠悠地說，“九極陰體，萬里挑一修道體質。”
“她要是得了你的魂，別說鬼王，鬼帝她都敢養。”
“她在你學校門口蹲了三天，終於找到了下手的機會。”
“可惜她不知道，那幾天我正好在毆打一位陰司判官。”
顧安聳了聳肩，語氣輕飄飄的。
“後面的事就簡單了，張蓮雅看中了你，我看中了她。”
“我一道邪火把她肉身燒了個乾淨，魂魄收進養鬼符，一關就是十幾年。”
“她的鬼寵被我一併捏死，她自己成了我的鬼寵。”
他低頭看著自己修長的手指，彷彿在回憶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有林嘯的魂魄跑掉了，躲在這棟別墅裡，靠著生前的一口怨氣吸收附近的孤魂野鬼修成了鬼王。”
“王家買下這塊地皮的時候，我就知道早晚要出事。”
林言聽完這番話，整個人像被抽掉了脊樑骨，癱在地上，眼眶裡全是血絲，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張欣比他好不到哪裡去，靠著牆滑坐在地上，嘴裡反覆唸叨著不可能不可能。
“咳......”
院外傳來白眉老道的悶哼和劇烈的咳嗽，還有銅錢炸裂的脆響。
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嗬嗬......”
林嘯的嘶吼聲越來越尖銳，整棟別墅的牆壁都在跟著震動，天花板的石灰簌簌往下掉。
顧安朝窗外瞥了一眼，嘖了一聲。
“行了，張蓮雅，你也該上路了。”
他抬手，指尖凝出一道金色符光，點在張蓮雅殘破的魂體上。
符光炸開，張蓮雅剩下那半邊魂體瞬間崩碎，萬千光點在空中懸了一瞬，便徹底消散。
“媽！”
林言嘶吼著，不知哪來力氣，突然撲向那團消散的光點。
手掌徒勞地在空中抓握，什麼都沒抓住。
顧安收回手，拍了拍掌心的灰，走到林言跟前，笑眯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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